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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无不通(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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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句话的?”云琅看着面前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不对,他的身份已经被云琅框定,他是遂长离。

“当然是遂家的主人。”长离笑道,“殿下是见识过我的手段的。”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

“有用就行。”

“既然如此,曲宁进来。”

云琅将亲信叫进来,嘱咐道:“派人去给季家送信,就说遂家送来王府两坛好酒,请季将军前来品赏。”

“是,殿下。”曲宁离开之前,不满地瞪了一眼长离。

“要让遂仲临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长离思忖,“至少给我三天时间。”

“他是谁啊,遂家除了那个小丫头,”云琅说着指了指长离,“我不就只认识你一个。”

“这……不好吧?”长离苦笑,“殿下这可是插手遂家的家务事啊。”

“我又不是流放来的北地,我可是北地的大王。”

只不过金玺还没到手就是了。

“他们不敢杀掉我,甚至连让我受伤的胆子都没有,只敢派两个小喽啰来装装样子。”

云琅敲敲手中的短弩,冷笑道:“那就由不得他们了。”

“你不太一样了。”长离看着突然情绪高昂的云琅,好奇道:“你之前病着的时候,看上去死了也无所谓,现在你变得很想活。”

“是吗,也许吧。”云琅只觉得长离的观察有些奇怪,却也有些认同。

“我只是不想死在阴谋里,不想让我的死变成一步棋。”

云琅抬起短弩对准之前射中的位置,然而长离将弓弦拧得太紧,她根本发动不了,只得先将短弩放下,歇一会儿再想办法。

“如果我到头来只是病死了……”云琅想到那时候几方人马会是什么态度,不由笑了,“反倒有趣。”

“这话可就不对了。”

手中的短弩被长离接过去,后者抬手一甩,弩箭就发射出去,穿透窗户纸,扎入窗外梅树的枝干。

“死了就是死了,不分有趣和无趣。”

*

“是生是死,总要有个说法。”

云璋将黑子用力拍在棋盘上,“朝中这帮吃白饭的老东西,居然由着皇后将父皇圈禁起来。”

云琅气得手指都发抖,用力拍下第二枚棋子。

“你要是有火发不出,就去外头跟将官们摔跤去。”棋士放下棋谱不满地看向云璋,“别在这儿拿我的棋盘撒气,我们在西凉的时候,不是早就讨论过皇上的生死吗,你当初怎么说的。”

云璋沉默下来。

棋士继续劝:“你就等到四月,到时候皇上无论如何也要出来祭祀先帝,拢共没有几日,十年你都扛过来了,难道要功亏一篑吗?”

“将军,宫中派了急件。”

“拿进来。”云璋与棋士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均满是警惕。

等看过信件,这警惕变成了疑惑。

“皇上要祭祀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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