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种种(第3页)
“或许是因为,就是想让他死呢?”胡里辛小声道。
云琅轻轻摇头:“总归不会这么平静。”
说罢,云琅便带着秦苋离开冰窖。
外头没比冰窖里暖和多少,甚至因为有风,比屋里更多几分肃杀之气。
秦苋的脸被风吹得通红,她的声音也被风吹得发颤。
“殿下,让我听到您与亲信商议这些事,可是要重用我?”
她说完,脸更红了。低着头,扶着云琅进入暖阁。
她抢着为云琅解下斗篷,扫掉衣裙上的褶皱,却再也没敢提刚刚说的话,似乎她的勇气已经被用光了。
“把水盆放下,我没有让人伺候净手的习惯。”云琅笑道。
“殿下恕罪。”秦苋小声道,双手按住衣摆,匆匆后退,还差点撞上为她更衣的侍女。
一直到云琅让她坐下喝茶,她都再没敢抬起头。
“我是要重用你。”
秦苋慌忙抬起头,只见云琅笑盈盈地看着她。
“你要如何?”
“殿、殿下,”秦苋将茶碗放下,起身走到云琅眼前,行了一礼。
“求殿下点我做官。”
“哦?”云琅饶有兴致地接着问:“秦太守没让你任职吗,难道他只顾你哥哥?”
“不是的,殿下。”秦苋连忙摇头否认。
“我爹保举了季清谦,就是今日跟着季将军离开的季家二公子。”
秦苋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解释:“也就是我的婚约对象。”
她说完就闭上了嘴,忐忑地等待着七殿下的反应。
“原来北地是绕着季家转的?”
“殿下恕罪。”秦苋继续道,“季家盘踞北地多年,树大根深,北地其他家族就算对其有怨,也多半敢怒不敢言。就、就连……”
秦苋压低声音:“我爹手下的官员任命本是要京城点头的,就拿长史来说,原本的长史是林家的夫人。可去年她意外坠崖身故。我爹原本是要向朝廷上报请示,季将军却拍了板让黎家的人接替了职务。”
“林家不是一向唯季氏马首是瞻吗?”云琅问。
“殿下这是老黄历了。”秦苋苦笑,“自从季家默许叶家插手北地的药材生意,林家就与季家生分了。若不是林栎的那个妹妹还在季家的军队里任职,只怕早就翻了脸。”
秦苋又道:“林栎一直在想法子,将他妹妹送入京城羽林军,最好能去三皇子麾下。”
说到这儿,秦苋喘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心脏狂跳不止。
再看云琅,她捧着茶碗,沉思片刻,最后落了一句:“季家做了不少事,依你看,这件事,是季家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