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第2页)
影子不信。
知道大人又在口是心非。
于是——
“可是大人…信中又提到,初程虽跟人跑了,但是他还是关心你的。他让肆哥带话,说是在外一切都好,叫您不要担心。”
…果然,男子蓦然没了声。
隐在暖光下的面容,舒缓不少。
“这么个人了,还叫我担心,说出去也不害臊…罢了,不管这混子,小影子,说正事,说说生死簿在谁手上?”
“在槐南境,序行知手上。”
秦不染诧异:“姓序?序主小儿子?”
影子颔首:“正是那位。”
秦不染:“那说的通了,听闻此人性格孤僻,热衷睡觉,整日胡言乱语,传言脑有疾。”
一头雾水的影子,十分奇怪,“脑有疾?不对啊大人,若他脑有疾,他爹不带他去看?”
他爹槐南境一界之主,区区一个脑疾之病,他能给他儿子治不好?
秦不染:“不清楚,但兴许是没看好,不然怎有病有得如此重?生死簿都抢,毛病。”
影子:“…”
大人都说他毛病了,那铁定是病入膏肓,难治!
他点头,赞同。
又想起一事。
“施粥救灾一月,效果甚妙!大人你看,这朵即成。”
影子一伸手。
一朵莲浮于掌心
莲肆意绽放,泛着淡淡金光,内外三层共有十二瓣,只一瓣暗淡无光。
这朵莲不知有何吸人之处?秦不染只是看去一眼,眉间微漾,嘴角弯起的弧度是怎样也压不下去。他对影子道:“甚好,再施粥三日,届时,动身前往槐南境。”
影子道好。
两人达成默契,往后又谈论许多事,但中间却只字不提姜宁,有意无意,不得而知。
而此时的姜宁…
在一块木板子上,辗转难眠。
小士兵问她去哪儿?
她哪儿也没去,留在了长乐城。
至于为什么留了下来?
禀齐小士兵同她说,最近几日秦不染都会来此地施粥,她也免得空走一趟。
脚腕处已经敷上了草药,禀齐又说伤得不重,等痛劲儿缓过了,一晚上便能消肿,也不知可信不可信。
因藏着心事,一晚上,姜宁心中躁郁,难入眠。
以至于第二日,眼下一片乌青。
而她的无精打采,与空地处,光着膀子,精神烁烁的厨子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