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第1页)
秦家大院,怀楼的门并未关上,虚虚掩掩斜射进一抹月光。
月光冷白,投射木板之上,扑进一小家伙。
“蠢。”
手中逗猫棒,狸猫不来抓玩,执拗去抓地上影子,每每以为要到手,结果总是扑空一场。
但它再扑、再抓,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一句“蠢猫”,男子抱起,逗猫棒直往它爪子上放。
强求不得所愿。
小家伙叼了棒子,却挣脱怀抱,方一跃至地上,便是弃了棒子,顺着半掩的门缝,溜出。
不幸,
门外方一传来小影子声儿,便是听见碰撞之声伴随一声喵呜,紧接是一道有惊无险的长吁呼气。
他推了门。
见影子一手提猫。
问道:“有消息了?”
“有!”矗立门前的影子重重点头,“还有个意外之喜,初程也来了消息。”
秦不染:“进来说。”
外面怪有些冷的,当然不方便说事。影子坦然听从,却在堪堪踏进屋时——
“解初程在哪儿?”他便听大人这般问道。
不难听出,语中略有迫不及待之意。
“槐南境,信中提到,肆哥是在槐南境遇见的初程。”
秦不染:“他跑槐南境做什么?”
影子:“这。。。我也不知,因为他小子跟肆哥打完招呼后,又跟着。。。呃。。。跟着别人跑了。”
秦不染:“别人?什么人?”
影子:“。。。”
最怕大人这样了,一进来就三连问,搞得人怪紧张。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那人身份没查出,尚不清楚,但大人你不用担心初程在外会被带坏,肆哥说那人看起来一身正气,许是个好人。”
解初程,大人从小带到大的学生,前几个月瞒着跑去历练,没说去哪儿,连报声平安的信也不写封回来,总之叛逆。
大人因此微急,也怪生气,也明明是可以勒令学生写信给他的,但他偏不这样做,就等初程这小子自己主动点。
为何如此,大概就是:我是你老师,教了你十八年,明知我忧虑你,还故意隐瞒行踪?尊师之道不懂?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
“一身正气?还看出来?”
嚼着这几字,秦不染实在无语,“什么时候,我竟不知肆尔的眼还能识别好人坏人。”
影子也无语,闷声道:“反正肆哥是这么说的。。。”
秦不染:“…”
“解初程这混子,他爱哪儿去哪儿去,反正他也从未将我这个老师放眼里,不管,他以后来消息了,也不管。”
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