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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怕疼(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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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食是糙米粥,炖鸡再搭上两道家常菜,很快抬上桌。

王婆婆中途派越明夷出去叫李伯一起来吃,楚听雪见证了他上午的低情商行为,主动揽了这个活,还顺带拿回来了两坛酒,四个人热热闹闹的开饭。

话题大多围着越明夷展开,王婆婆和李伯你一言我一语,把越明夷小时候的事翻了个底朝天。

这些在原著里都属于空白内容,楚听雪端着粥碗,听的认真,时不时插句话,逗得两个老人哈哈大笑。

“看见这鸡,我就想起来,他七八岁那会儿,”李伯呷了口酒,“他去地里帮忙,不知道谁家的鹅,追着他钳,哈哈哈,这小子记仇,抓鸡抓鸭抓鹅的本事,就是那之后练出来的,我们大人抓起来都没他利索!”

楚听雪噗的一下笑出来,记仇从小时候练就,带点促狭地看了眼越明夷:“师兄,你真厉害。”

“雪啊,你别看他现在这样,那回被鹅咬青了几块,不肯回家,背着他爹娘在地里哭了好久,我们找着他的时候,俩眼哭的像核桃似的,”王婆婆指了指越明夷的胳膊,“喏,就这块儿,他怕疼,又不好意思说,我们问了半天才问出来。”

楚听雪顺着王婆婆指的地方目光向上移,落在越明夷肩头,想起那三个狰狞的伤口。

越明夷夹了口菜到他碗里,没看他:“听听就好。”

李伯酿了一辈子酒,酒量却不怎么样,说着说着没多会儿,酒气就上了头,话题一转,拍着手跟王婆婆告着状。

“你说他啊,上午给他拿坛酒,他还给钱,你说见不见外!”

“那你就拿着嘛!”王婆婆哈哈一笑:“我们明娃娃从小就有规矩,不吃人白食。”

“哎呦,”一说到这个,李伯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和越明夷杯里添了点酒,“看过你爹娘没。”

“看过了,李伯。”

“可怜哎,可怜,小明当时才十岁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曾想村里净是些王八蛋,欺负他一个娃娃无依无靠啊,抢占他家里的田和地,”李伯激动的摇了摇楚听雪,“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啊?小伙你评评理,连那些小崽子都跟着笑他没爹没娘,要不是当时老王她们家帮忙护……”

“李伯,您喝多了。”越明夷打断了李伯的话。

“行了你,”王婆婆泼掉李伯杯里的酒,“岁数越大嘴上越没个把门,不能喝还喝,喝了又闹。”

气氛一下沉下去,楚听雪没了胃口,用筷子低头搅着碗里剩的粥,时不时偷瞥越明夷一眼。

【父母早亡,小小年纪尝尽冷暖……】

被李伯道出的辛酸史,是被他用一段字、短短两行,笼统概括掉的越明夷凄惨早年。

李伯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揉了揉脸:“对对对,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

“我们上了岁数,这几年腿脚都不行了,好久没去你爹娘那看过了,”王婆接过话茬,“你们着急回去吗?赶明儿我准备点纸钱贡品,你们再去看看啊?”

“嗯。”越明夷应了一声。

“吃菜,吃菜吧,”王婆婆给楚听雪夹了块肉,“怎么没吃多少就停筷啦,不合胃口吗?”

“没有,婆婆,很好吃,”楚听雪很给面子的继续动起筷子,“刚才吃的有点急,缓缓。”

将碗里的粥喝光后,楚听雪清了清嗓子:“对了,我怎么感觉村里人比我想象中的少?刚才我去叫李伯的时候,路过好多户人家都黑着灯。”

王婆婆咂了下嘴:“可不是吗,这几年人越来越少了。”

“都去哪儿了?”

“像我们这样的老头老太太死一个少一个,剩下的甭管是你们这样的小年轻,还是人到中年的,绝大多数都到东边那个什么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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