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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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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公子,秦公子,我想有件事我们可以商谈一下。”舒知意拦下了准备出门的秦温二人,脸上的笑容如春风拂过,温柔的让人难以拒绝,“可以吗?”

秦斐然眯着眼睛看了看头顶的了阳光,庭院里栽种着白榆,太阳小心翼翼地穿透过疏枝密叶,在地面上投射下斑驳光影。

“当然可以。”温词礼将她引向正堂,嗓音是惯常的温和,“走,我们去哪里说。对了,魏小姐还没起?”

“还没呢。悠悠她惯爱睡懒觉。”舒知意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跟过来的秦斐然给他们两位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一旁,手撑着下巴发呆。

温词礼瞥了他一眼,想起自己这些天有意无意的躲避,难得生出了一份愧疚,喝了一口水,轻咳一声,一边把手伸过去,一边抬眼看着舒知意,温声道:“什么事需要商谈?说吧。”

秦斐然正想着前几日和虞琛碰面的事,手背突然覆上一抹温热,他愣了一下,转头去看温词礼。

对面的舒知意习惯性的喝口水润润喉。

温词礼只是看着舒知意喝了水,听她讲述,头也没有往他这边偏一分,秦斐然却瞧见了他耳尖上的一抹红。

秦斐然一下子就乐了,将手反过来与他掌心相贴,十指相扣,还拿指尖揉了揉他的手背,眼里积蓄着促狭的笑意。

温词礼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含着警告,但手却没抽出来。

秦斐然缓慢的眨了一下眼,慢慢收了笑,装着乖顺,低声道:“好,我不闹了。”

“。。。。。。其实舒家被灭门一事,虽然罪证全部指向任家,但所有证据依旧不够。即使有贪污、结党营私的罪证,还不足以败倒任家。”舒知意脸上是轻柔的笑,眼里冷光一闪而逝,快的让人以为那是错觉。

温词礼沉吟片刻,抬眼看着她:“所以你想。。。。。。?”

“所以我想,要任家一败涂地,得让他们犯下翻不了身的罪。”舒知意轻言细语,唇角挂着清浅的笑,莫名的让人觉得她像吐着信子的蛇,会冷不丁的咬人一口。

秦斐然坐直了些,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无翻身之地。。。。。。要任家犯下滔天大罪。。。。。。”

摆在面前的有很多,但最有用的无非就那三个——谋大逆,谋反,谋叛。

谋大逆乃颠覆政权,谋反乃叛乱,而谋叛是叛国。

前两者皆需兵马,不然凭空出来的罪证难以服众。任家今日如日中天,皇后乃任家女,丞相又贵为国舅,但在军权上面染指不得半分。

如果按上一个投敌叛国的罪名——那任家可就在劫难逃了。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情绪——看来,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所以舒小姐,你打算怎么做?”手握久了,掌心相贴的地方渗出了汗,温词礼想把手抽出来,第一下就没抽动,他有些无奈的扫了秦斐然一眼。

舒知意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垂下眼帘,莫名的想起了那个还在睡懒觉的某人。

“所以我打算伪造叛国的证据,然后藏于他们家中。”舒知意重新抬眼,唇角勾了一下,笑容不是很明显,“。。。。。。所以有什么地方是他们不会注意到,但又容易被人搜到呢。”

秦斐然光明正大的拿起来了温词礼的杯子,对准痕迹喝了一口,当即挨了一个白眼,他也不在意,反倒是冲舒知意笑笑:“我最近倒是认识了个人,或许他可以帮你这个大忙。”

舒知意愣了一下。

“你自己想啊,你把伪证藏到任家人发现不了的地方,回头藏伪证的这个位置,可以告诉他。”秦斐然将杯中水一饮而尽,“他也早就想掰倒任家了,把这个消息给他,何乐而不为?”

简直就是双赢。

温词礼和他相握的手却突然紧了两分,嗓音也微微的沉了沉,隐藏着心中那份极度的不安:“。。。。。。是谁?”

“虞琛,所谓国师背后的虞大人。”秦斐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攥紧,还有一些微微愣住,指腹轻抚着他的手背,像是在无声的安抚着他,“只是指挥佥事罢了,我们不过点头之交。阿词。”

这声“阿词”把温词礼换回了些许神智,他的手松了松,有些不自在的挪开视线,眼睛盯着桌面上的空白:“。。。。。。所以舒小姐,你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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