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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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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语调非常平和,几乎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那底下是暗流涌动的危险,让人霎时间腾升起了一种危机四伏的恐惧。

温词礼一抬眼,就撞进他那含着笑意的眸中,里头是点点星芒璀璨,无辜得紧,刚刚那种危机感仿佛是自己的错觉。

他低低的“哼”了一声:“。。。。。。那就慢慢来吧。”

没被拒绝,这既像在意料之中,又似在意料之外,秦斐然潜藏在眼底的冰化了,平和的语气染上喜悦的温度,他心情很好的又得寸进尺的往上凑了一点,温词礼连忙偏头,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我、我没答应你。”温词礼无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珠,那么殷红之色撩拨着他的心弦,明目张胆又毫不自知。

“阿词。。。。。。”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什么漂亮、诱人、妩媚这种词通通不适合,这种无意识的小动作,只是对方在有棱角的锋利之下添了一抹难得的柔和。

秦斐然不打算给他退缩的机会,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我看你也不是很排斥我。都二十四岁的人了,又没娶妻生子的,那方面的经验。。。。。。有吗?”秦斐然往前走一步,对方就跟着往后退一步,直到被抵在墙角,“跟我相处一下怎么了?”

温词礼难得冷下脸斥责他:“净胡闹,哪有你这般强硬的,还问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秦斐然想着,温公子这是。。。。。。欲拒还迎?

秦斐然从强抢民男的痞子非常流利的又给自己重新换回了深情温柔人设,语气低低的,带着哄劝的意味,凑近他的耳边,温词礼竟然没躲开:“哥哥不愿意吗?”

原主本来就今年刚及冠,喊一声“哥哥”也无伤大雅。

“哥哥”这两个字被他含在嘴里,在口腔里来回滚几圈,吐出来已经染上了情欲,带着缱绻的意味,热浪喷洒在耳边,听得让人耳朵酥酥麻麻的。

温词礼这次不拔剑威胁他了,反而拿手肘拐了一下他的腹部,听着对面的人闷哼一声。

温词礼不由得怀疑自己起来:他明明。。。。。。没用多大的力啊。

“阿词,我还是个伤员呢。”秦斐然又死乞白赖的凑上来。

温词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你是伤员啊,滚回去给我坐下。”

秦斐然不知死活又凑上前。

一阵异样的响动,门被外面的人推开,魏悠悠的脸露出来,看到他们俩暧昧的姿势,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闪动着兴奋的光泽,她立马拿手捂住嘴,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荡来扫荡去,活像凌迟。

屋内一个人背靠着墙角,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可是耳垂的红出卖了他。另外一个就站在外围,微微俯身看着对方,两个人凑的极近,脚趾头都能想象出他们两个刚刚干了什么。

这样一想,难免叫人脸红心跳。

而且秦斐然脸上还露出了她从没见过的无辜神情,尽管那只是眼里显露出来的一点,都让魏悠悠气的牙痒。

装还双标。

胸膛抵上一双手,阻力穿来,秦斐然踉跄着后退一步,内心突然就闷的慌。

这种不迎合也不拒绝的才真叫人心里堵得慌。

“不好意思,我真是打扰你们了。”魏悠悠掩口后退一步,贴心的关上门,“那个老爷爷让小学徒给你们抓好了药,快去领吧!”

一溜烟就跑了。

秦斐然内心叹了一口气,面上不显:“帮我去拿药吧阿词。”

“惯的你。”温词礼出去了。

秦斐然任由自己大脑放空,他出神的盯着窗棂上细小的纹路,慢慢走过去。

他好像听见了古钟的沉闷撞击,余韵悠长,不绝于耳。

我是在给自己。。。。。。敲响警钟吗?

陈默跑了,凶手没捉住反而让自己受了伤、挂了彩,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糟糕透顶。

唯一的好处就是温词礼为了更好检查他的伤势,不得不跟他住同一间屋子,睡同一张床。

秦斐然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家温公子的服务。

其实也没服务什么,顶多端个茶、倒个水,外加监督喝药——他现在倒是发现秦斐然很讨厌苦。还有夜间挨得近也得讲究分寸,至于给他喂饭、帮忙洗澡——

想都别想。

秦斐然为占不到便宜黯然神伤,灰心丧气,但又很快安慰自己“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他已经先进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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