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第1页)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唇瓣非常柔软,还有刚刚被水滋润过的湿润,让整个大脑都过了一遍电。
尤其自己心里清楚唇瓣的主人是秦斐然,这个想法令他头皮发麻,整个大脑一整片空白,温词礼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前方,不会思考,也不会动。
柔软的触感消失,温词礼霎时松了一口气,心却莫名的酸胀,仿佛丢了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滚烫的气息又喷洒在他的脸上,更加湿热的触感传来,等他反应过来,这是对方的舌尖,整个人热意上涌,成了熟透的虾。
温词礼与“气急败坏”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词联系在了一起:“你对别人爱怎怎样,少跑到我面前撒欢、动手动脚的。”
他起身,猛的将手中的瓷杯搁在桌上,转头冷冷的瞥了一眼罪魁祸首。
秦斐然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阿词,你是知道的,我只对你动手动脚过。”
温词礼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
秦斐然还记得刚刚嘴唇触碰的细腻,甚至还有温词礼这个人本身自带的气息,令他不由自主沉迷。
眼前的温和公子浅褐色的瞳孔颜色似乎变深了,里头裹着怒气冲冲,整张脸因为热意泛起了一层红,连眼尾都自带了一点薄红,瞧着竟有两分委屈。
秦斐然目光下移,陡然顿住。
他的手按在腰侧剑柄上,有着轻微的颤,像在竭力忍耐什么,又看对方的脸,那唇线抿得死紧,整个人就像火山,这一刻就是临界点,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了。
秦斐然决定提前让这座火山爆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吗,大惊小怪做什么。。。。。。这么爱较真?”
下一秒,剑出鞘,剑尖直指他的眉心,只差一寸。
在那一瞬,秦斐然呼吸一滞,心跳骤停了一下。
好像。。。。。。玩脱了。
秦斐然内心有点紧张,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面上却是以淡然之色示人,装的不慌不忙:“你要杀我?”
“我在劝你不要太过分。”温词礼语气都似乎冷了点。
秦斐然蓦地想起前世,也有一个小男孩很刚,当时他很稀罕,这个小男孩长相属于清俊的类型,不是猛汉,也不是娘炮,是卡在中间的一股清流。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拒绝他的靠近与触碰。
他甚至砸破了酒瓶,将酒瓶碎片抵在自己的喉管。
被划出的血痕,冒出一滴血出,慢慢从脖颈流到锁骨,隐没与衣服里。
秦斐然神色复杂。
不这小男孩威胁的是他自己,而温词礼直接威胁他的生命。
这就是他们的不同之处。
有点荒谬。
秦斐然占了便宜,见好就收,适时卖惨:“阿词,我的左肩还是麻的。”
温词礼收回剑,没好气:“所以呢,那你还想干嘛?”
秦斐然干脆用右手把他重新拽回旁边的座位上:“那个老郎中说幸好我中的只是普通的砒霜,并及时做了施针放毒,还有外用阻毒药粉,接下来的几天需要口服解毒汤,3-5天可将浅层毒素完全代谢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