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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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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他气度不凡,腰间佩着的弯刀是一个明晃晃的威胁,县令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带着人进去坐着喝茶。

秦斐然觉得查看案宗之事事关重大,一改往日的迂回战术、虚伪做派,反而开门见山:“今日永宁郡发生了一起命案,地点就在仁化县,如此轰动,我想县令应当是知晓的。”

县令姓谢,名一鸣。

名字倒是取得有模有样,“一鸣”惊人。

谢一鸣到底活了三十六年载,人生阅历也不算浅,此刻他游刃有余的与秦斐然周旋:“这是官方法庭卷宗,别说是翻看了,连靠近架阁库都不行——闲杂人等擅闯架阁库,直接按‘私闯官署’杖责二十,若敢偷翻,按‘盗官文书’论罪,轻则流放,重则徒刑。秦公子该不会不知道吧?”

秦斐然:。。。。。。这我还真不知道。没文化,真可怕。

但秦斐然惯会装,他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眼底一点点的漫上了森冷寒意。

谢一鸣即便而立已久,再过几年就要到不惑之年,被他这般眼神盯着,犹如毒蛇缠身,硬生生被吓出一身冷汗:秦、秦公子。。。。。。我、我,小的只是位县令,无权私自将卷宗给外人查看啊。。。。。。”

秦斐然莫名想起了上一次入城门的时候,郡守的装模作样,也是家族人转化所致,才让他得以顺利进入永宁郡的大门。

毕竟当时进入柴桑郡,鉴于温词礼与守卫军首领相识,就利用了温词礼这一张很好的牌,所以轻松刷脸就过。

秦斐然仔细想了想,萧家家族势力不用白不用。虽然今早他算是不告而别,但有求于人的时候,他还是得端端正正的摆正自己的态度。回头等查完卷宗,动身去其他郡或其他地区之前,得让他们给自己安排一个新身份,上户籍,不然多麻烦。

面前的谢一鸣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见秦斐然久久没开口,心里慢慢打起了退堂鼓:“那个。。。。。。秦公子,你、您先在这里小坐一会儿。。。。。。”

秦斐然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不行。”

谢一鸣欲哭无泪,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请这一尊煞神光临官府。

“我就再问谢大人一件事,不用谢大人给我翻看卷宗,口述即可。”秦斐然抬眼,桃花眼微微一弯,面部神经柔和不少,与刚才的冷然判若两人,“可以吗?”

谢一鸣犹豫一阵,触及他眼底的冰,又忙不迭点头如捣蒜。

“据说在今年的九月份,也发生了同样一起类似的案件,悬挂头颅的地方仍是墙内的草垛缺口,绑绳手法极为相似,我倒觉得这是连环杀人案,不如其他人为我描述一下是破案的情形?”

谢一鸣不自在的挪开目光:“这这是捕快的分内之事。”

“我倒是好奇,上一个案件的凶手不是捉住了吗,怎么又来一个新的?看来是没有捉住就结案了——我当时为何,原来是两个流民顶了罪呀。”秦斐然温和的语气骤然冰冷,冷笑一声:“。。。。。。好得很。”

谢一鸣不可避免的身子重重的抖了一下。

“你当百姓这么好糊弄吗?”秦斐然牵起唇角,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谢、大、人。”

谢一鸣无言以对。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大人好自为之。”

秦斐然一进房门,就端起桌上的半杯水灌入喉咙,勉强止了渴。这水已经微凉,很醒神。

温词礼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开口:“。。。。。。这是,我喝过的。”

秦斐然端着瓷杯的手一顿,将瓷杯放回桌上,冲温词礼挑眉,活像偷腥成功的猫:“……啊,那真是我的荣幸,阿词。”

最后两个字他念的很慢,可以从中听出两分缱绻的温柔,还带着一分暧昧。

温词礼默默别开目光,白玉般的耳尖又染上了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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