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第1页)
魏悠悠当时在密林的时候,一众侍卫保护着,却弄丢了人,引得魏奕雷霆震怒,魏夫人更是每日以泪洗面,搅得魏奕头昏脑胀。
魏奕本来想毫不客气的将那几个险些逃回来的几个侍卫通通丢到乱葬岗,后来还是在自家夫人的劝阻下,才让他们去领罚。
魏奕不相信自家贴心小棉袄的离世,在柴桑郡和山阴郡的各个城门口贴上告示和画像,甚至设重金寻人,甚至是提供一条线索都能得到赏金。
可把魏悠悠感动的。
“老爷!夫人!大好消息,大好消息!”家丁跌跌撞撞冲进来,勉强稳住身形,草草地行了一个礼,神色是被规教的恭恭敬敬,甚至还带着一点敬畏。
“什么事这么一惊一诈。。。。。。”魏奕陪着自家夫人坐在床边,宫映青靠在他的肩膀上,垂泪低泣,眼尾染上一抹嫣红之色,我见犹怜。
家丁即使被叫起来,头都不敢抬。
宫映青抬眼,含着哭腔开口:“什么好消息?是有关悠悠的吗?”
魏奕身体猛的一震,眼珠子盯紧了家丁。
家丁的额角渗出细汗,哆哆嗦嗦的开口,逻辑混乱到语无伦次:“我、我看见小姐的身旁,好、好像有两个男子。我、我当时只是从背影,去、去辨认。我、我不确定是不是小姐,便没敢上去。但,总之那个背影特别像小姐。。。。。。”
魏奕在听到“身旁好像有两个男子”时就神经紧绷,而一旁的宫映青无声流泪。
魏奕把温热宽阔的手掌放到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当时你都看到小姐了,怎么不带回来?”魏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皱了一下眉。
家丁悄悄深呼吸平复心绪,终于咬字清晰,逻辑清楚,说话也不抖了:“那两个男子,一个腰间佩剑,另一个手拎弯刀,老爷,我怎么敢惹哟,所以我立马跑回来,将此事报告给您了。。。。。。”
刚好最近也不是他值守,这位家庭也想出去寻找找寻找线索,没成想还真叫他给碰上了。他纵然会一点武功,但他深知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只好回来搬救兵。
“行了。”魏奕不再追究,他随意的摆摆手,“去账房那领赏。”
家丁欢天喜地的谢恩,悄悄抬眼看见魏奕仍安慰着喜极而泣的发妻,内心羡慕感慨一阵,很有眼力见的躬身退去。
“阿奕,真的是悠悠吗?那两个男子。。。。。。为什么待在悠悠身边?”一旦没有外人在,宫映青眼泪像决了堤,怎么都抹不干净,绣帕湿了半边。
魏奕内心再怎么怀疑,也不能给爱妻心理压抑,他轻拍着宫映青的后背,宽慰着:“没准那两个男子是救了悠悠呢,别担心,啊。”
他轻轻的拿手帕给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刮了刮她的鼻子,眼里的宠溺笑意毫不遮掩:“药谷谷主,爱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小心治不了手底下的那群老人。”
宫映青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搅软男人的心肠。
魏奕被她折腾的没了脾气。
宫映青靠在他的颈窝处,抹着泪:“咱们悠悠好端端一个女儿家,颇有几分姿色,万一她被那两个男人骗了怎么办。。。。。。何况悠悠还在密林里受了那么多苦,肯定整日食不果腹,担惊受怕的……谁让你当初同意她去历练的!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她渐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魏奕赶紧主动揽责,生怕爱妻到头来又怨上她自己没看管好。他将人搂紧,低声轻哄,手一下一下捋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纵容悠悠去秦岭,害她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回头我领罚,我领罚。”
宫映青哭声渐小,在他怀中慢慢睡着。
魏奕凝望着她的睡脸出神。
也许,他魏奕应该亲自出马,这份面子才够得上。
魏奕将她小心的并放在床上,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的出去。
穿过曼回曲折的长廊,在漫长的走动时间里,魏奕的心慢慢静下来。他看着廊道外面的一串红,颜色依旧艳丽,但由于近半个月宫映青没有心情打理,枝条已经好久没修剪了,盘根错节于树上。
宫映青在照顾花这一方面,向来亲力亲为,府中小厮丫鬟未得其允许,都不得碰。
前几日还觉得恼人的桂花香,在此刻闻起来竟然觉得有几分清新舒适。
魏奕余光瞥见管家朝自己走来,然后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喊人:“老爷,有要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