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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路(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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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然倒是纳闷了:“家世背景过硬,你要抱阿词大腿做什么?”

魏悠悠盘膝而坐,理直气壮写进了眼睛里:“这你就不懂了吧,温公子可是男主,绝对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不抱他的大腿,抱谁的大腿?”

秦斐然无话可说,邃而拱手。

得勒,穿书界实属只有他最悲惨,一来就抄家灭门,还整个风餐露宿的大逃亡,杀手一波接着一波,回头回到江南,还得提防顾卓。

还不如当个炮灰,一死百了。

。。。。。。呸。

在一片雾气中,一艘小船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船上的两个人一站一坐,渔夫费力着船,温词礼坐在船板上,一条腿放直,一条腿弯曲,抱着膝,身子绷得很紧。

魏悠悠欢呼雀跃着过去,看到温词礼的那一刻,脸上的欢欣顿时一收,有些局促的拽着自己的衣袖口:“。。。。。。温公子?”

温词礼的额发贴在鬓角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淡蓝色衣袍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他轻掀眼帘,平日里素来没有什么情绪的眼里竟刻着几分狼狈,还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

细小的针在秦斐然的心上轻轻的划拉一下,带来细微的刺痛和一点若有若无的痒意。

秦斐然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衣服,递给他。

温词礼诧异抬眼。

秦斐然别过头轻咳一声:“当时从将军府里多拿了几件——我的衣服。。。。。。别嫌弃。”

温词礼顿了顿,开口就是要给拒绝的话。

秦斐然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态度十分强硬:“是我看着你穿上,还是我给你亲自穿上?”

一旁的魏悠悠死死的咬住唇间软肉,眼角一抽一抽的跳,整个肩膀在轻微颤动着,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温词礼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的热度横冲直撞地窜上来,由神经中枢向四周散发,整个人都有了一股子躁意,耳尖红透的像血玉:“不用你帮我穿!也不用你看着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魏悠悠张了张嘴,难以置信显露无疑。

见温词礼听了劝,秦斐然勉为其难放过他,背过身。

一旁的魏悠悠倒是很想看美男腹肌,不过与秦斐然的“淫威”之下,才不情不愿转身。

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挲声响了一会儿:“可以了,我们直接上船吧。”

船夫姓王,以载客和钓鱼为生。他是孤家寡人,娶妻没两年,妻子就得病去世了,留下来的骨肉也在两岁夭折。他是世人眼中难得的“痴情种”,守着发妻的坟,终身未再娶。

船夫脸上并没有什么不耐烦的神色,他的笑容相当具有亲和力,一边划着船桨,一边唏嘘不已:“这位公子湿透了衣裳,在路上走走停停的,要不是碰到了我,他估计还得走个好几里才能遇着人呢。”

温词礼拢了拢肩上的湿发,随意拿发带捆上,发冠被收入包袱中,他抬头,眼里盛满了不胜感激:“有劳您了。”

秦斐然解下外袍,盖在温词礼的身上,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有种旁人不能理解的暗流在这份距离中涌动。

秦斐然垂眸看着温词礼,目光落在他淡色的唇上,可能由于在冷水里呆久,又裹着冰冷湿透的衣服走上几乎大半个时辰,唇色几乎有些发白,像是没有血色:“。。。。。。冷吗?”

温词礼摇摇头。

在长达十几分钟的静默中,秦斐然小心翼翼的拥住他。

温词礼身子一僵。

“别动。”秦斐然收起了以往的漫不经心,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轻言,“我给你暖暖。”

河并不宽,船很快到达了对岸。太阳早已升起,水面上的雾气被驱散,头顶是万里挑一的蓝天,太阳照在身上,有了温度。

秦斐然贪恋着这短暂怀抱的温暖与安宁。

温词礼同样如此。

但谁也没明说,这是心照不宣的错开目光,在长久的寂静里下了船,与船夫做了告别。

临走时出了一点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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