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绝望(第2页)
余执衡情绪没有任何起伏,说:“那点伤没什么,让我去死,我不死就行了。”
“呦呵,我真在现实遇到舔狗了。”
蔡天昊比蔡良悦小十岁,比余执衡大不了多少,实在佩服余执衡脑回路。
余执衡不会网上冲浪,疑惑:“舔什么狗?”
“大哥,考古队碰到你都惊讶碰到远古人类了,你追人太没尊严了。”
余执衡端正神色,思考,“怎么当舔狗?”
“……”蔡天昊噎住,指电脑,“我可没当过舔狗,你自己搜吧,搜完赶紧休息,小心越烧越傻。”
蔡天昊回去继续值班,病房又恢复平静。
余执衡歪在沙发上浅浅睡了一个小时,突然惊醒,吊瓶空了,他按照医生的手法拔针,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起身去看尤祈,镇静剂效果显著,尤祈睡得很香。
“去死”这两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听,上高中听得最多。
在他认知里,骂别人去死,是最低成本的发泄。
如果真想让一个人去死,就要不择手段布局,至少要采用实际行动。
而余执衡,不认为尤祈有杀他的能力。
所以尤祈说再多遍,余执衡只当尤祈恨他,在发泄情绪。
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救活一株慢慢凋谢的花儿。
天边泛白,余执衡去公司,因为员工工作怠慢,每天早上安排开例会。
余执衡收到阿姨的视频消息,尤祈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望天花板。
项目经理在汇报工作进度,见余执衡脸色沉重,不敢继续下去。
余执衡拿着手机对他说:“跟进客户那边合格率,继续说。”
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他还不能下床,想上厕所的话,扶他进厕所。
:马上外卖到了,去拿一下,他不想喝米糊,喝豆浆也行,多少让他吃点。
阿姨每隔一个小时给余执衡发视频,视频中的尤祈除了视角不一样,姿势没换。
不仔细看以为还在昏迷。
又一个同样姿势的视频弹过来,余执衡发消息过去。
:他没下过床吗?
阿姨的语音发过来,余执衡点语音转文字。
:没有啊,连厕所都没上,豆浆还是一口一口喂下去半杯。
: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不吃东西怎么可能会好。
看到医生,估计阿姨一个人按不住尤祈。
:不用叫医生,别准备晚饭了,我买了带回去。
余执衡开车回京州,又去云阶公寓买以前尤祈喜欢吃的馄饨,他特地让老板包一口能吃下的大小。
到医院,刚进住院部,远远地看见电梯推出来一个人,阿姨跟出来,神色惊恐无助。
余执衡瞬间意识到推车上躺的人是尤祈。
两三步追上,阿姨见余执衡回来,情绪更加崩溃,语无伦次道:“对不住,我没看住祈祈,他把医生开的药全部吞了,都怪我,我当时不该去厕所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