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第2页)
程太初道:“好,又糊弄一天。”
严风云嘿嘿一笑,正要拔出剑来削土豆片,程太初急忙阻止了。让他先把白菜串到干净的小木枝上。
程太初道:“杀鸡焉用牛刀?”
严风云道:“跑太急了,匕首丢掉了,恩人。”
程太初叹了口气,默默拿出一张卦牌,默默开始削土豆。
严风云道:“恩人……你这样算不算也是……”
程太初道:“不算。”
严风云沉默半晌,手上动作不停,继续认认真真串着蔬菜。
程太初道:“我这叫物尽其用。”
严风云道:“恩人,这样不是让卦牌少了一张吗?”
这回换程太初沉默了,没一会她就伸手去点严风云额头。
程太初道:“我没跟你说过,卦牌里有时候会多出两张,甚至是很多张。那时候你必须把多出来的摘出来,否则会扰乱你去看牌传达的意思的,会变得很混乱。”
严风云道:“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可是,那被舍弃的牌会怎么办?”
程太初道:“不一定是舍弃的,因为被摘出来的牌,有时候只是因为用不到它。爱牌之人自然也会将其好好珍藏,按着磨损程度而言,这张牌反而会是被珍藏的最好的那张。当在用的老牌磨损破坏后,它反而会成了唯一的主牌。”
严风云认认真真一点头,手上已经有两串烤熟的蔬菜,他便开始调味,随即递给程太初。
严风云问:“所以恩人,那张被摘出来的牌是很重要的牌吗?”
程太初道:“不重要的,对我而言丢掉就好了,我也不会多费心思在它上边。讲话还是很费神的。”
程太初问道:“问这些稀奇古怪的,你是不是怕我给你丢下了?”
严风云道:“是也不是,只是在想我对恩人来说应该就像那些多余的牌,但我还是想帮上恩人。”
程太初道:“傻子。即使是这样,到了必要的时候,你会是我最后的一张牌。”
严风云重重点头,答了声“好”。
两人糊弄着饱餐一顿,月明星稀,在偎偎火苗下似乎都有些困倦了。
程太初忽然道:“等会,我之前学了一手卦牌筋络术,你这些日子里跟着我太过劳累。来,让我试上一试这本事。”
严风云本来困的迷迷糊糊了,听到程太初这么一说,呆呆坐起身来,双眼迷蒙地看着程太初。
严风云道:“我坐起来了,恩人。”
程太初走向他,步履轻轻的,似乎怕给他惹清醒了。
程太初摸出了一张卦牌,一副看起来有条有理的模样,随即趁其不备眼疾手快一记手刀劈到严风云颈后。随即稳稳扶住了往旁边倒的严风云,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程太初抱着已经昏过去的严风云,心下不知为何竟然十分愧疚,因为严风云太信赖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