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燥(第3页)
贺穗一把握住手里的尾戒。
早不还晚不换,这时候乖乖交过来了。
“在门口我问了你很多问题,你一个字都没回,说好在工作室的戒指现在又出现在你手里,安时年,你是不是和我缺了很多话要说,是想今天把事说完,隔天出了前明村就要和我分道扬镳?”
贺穗把戒指戴进自己的小指,转了转。
她说:“我对你很感兴趣,但你要靠装傻翻篇儿到什么时候。”
“什么兴趣?在意我?喜欢我?”
他一步上前,好像不可思议地笑着发问。
“对,”贺穗也不躲,笑盈盈地看向他,“考虑考虑?”
安时年羞涩的动作在贺穗眼里已经成了一个流程,从脖颈红到耳朵,这次倒是不躲,说:“你记得我来这里多久了吗?”
“不算来的那一天的话,这是第三天……”
安时年深深呼吸,放下手插在腰间,笑了笑,“对呀,才三天,我不想告诉你。”
“三天怎么了?”
“三天,七十二小时,我就能开口说喜欢吗?”
“不可以吗?”
“当然!”
安时年轻轻抬手,从有些发愣的贺穗头上取下枯叶。
拿在手里甩了甩。
“叶子。”
他无奈的神情定格在眼前,贺穗忘了贺全涛什么时候跑过来把他拉走,院子里响起贺春生教他吹芦笙的声音。
他学得很快,还没到晚上一首曲子就学完了。
吹得很棒。
夜里星光点点,原路把他和脆脆送回学校。
他抓着车窗向贺春藏道别。
“我后天走。”
贺穗点头,手上墨色的尾戒与方向盘碰撞点了点。
“知道了。”
车窗关上,暖烘烘的空间依旧让人昏昏欲睡,贺春藏却全然没有困意,上瞧下看地端详了贺穗好一阵儿。
贺穗:“说。”
“吵架了?”
贺穗撇脸笑道:“我俩都不熟,有什么吵的。”
“专门给他安排房间,大早上看新闻直播,关心吃没吃饭特地绕路来接,听说他来村里还是你出去接的,”贺春藏叹口气,“还真是不熟,毕竟我都没这样的殊荣。”
“我那叫礼貌。”
“嗯嗯,礼貌,”贺春藏敷衍地点点头,“不过这孩子挺好的,人家直言不讳,我今天问是不是在等你,他直接说是,拍照也是等你靠过来,才摆起动作揽住你。”
“他那——”
“叫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