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吗（第2页）

郑秋时一举杯子：“今天我买单，咱们玩的开心！”

“别了吧大小姐，这一瓶挺贵的。”程念祯说着举起酒杯，“回去摊给你。”

李青清看看两人：“所以，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当年我只听说过，金融系有个很有钱的学霸，真没想到毕业这么多年，上次在店里匆匆一面，现在竟然坐在一起吃饭。”

怎么认识的？

程念祯弯了弯唇，瞥了眼旁边人，对方也笑而不语。

“你俩真没意思。”

被嫌弃地斜了一眼，程念祯用刀叉敲了敲李青清的盘子，“行了，快吃吧，待会凉了。”

三个人拿起刀叉，金属摩擦着铁盘咯咯作响，却巧妙地融进了萨克斯的背景音中，织成今晚的柔谧。

*

餐桌旁，两个酒瓶空空，酒杯里尚有残存的酒液。

手机屏幕亮着，程念祯的脸被照亮，浮起一层薄红。

平安夜，没有人发消息。

就连置顶的那个他，也没有任何祝福。

酒在胃里烧出的火顶到了喉咙处，程念祯长按那一栏，取消置顶。

李青清干了剩下的酒，漫无目的仰靠在座椅上，好半天蹦出一句似回忆似感慨的话：“当时金融系，数你和秦准最有名，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能成一对。”

程念祯还滞留在手机上，没反应过来，郑秋时肩膀顶了李青清一下：“喝多了，说什么胡话。”

又拉着程念祯的胳膊，“这现在是人家老公。”

“对对，”李青清混沌着，拍了下脑袋，两手捧着程念祯的，“我错了念祯，你俩才是金童玉女，天赐良缘。”

程念祯眨巴着眼睛，片刻后咯咯笑出来，“什么天赐良缘，孽缘还差不多。”

烂醉如泥的两个小孩牵着手晃荡，郑秋时托着腮撑在桌边，微皱着眉。

“你们俩怎么回事，上次那个样，还没和好？”

程念祯晃晃脑袋，眼神迷蒙，“谁跟他和好？”

重新转向李青清，傻傻笑着：“我们俩最好。”

正乐着，口袋震了震。

“谁啊？”

程念祯不满地嘟哝着，亮屏看了眼。

秦准：【回家了吗？】

嘴角耷拉下去，关掉。

他忙着出差，管她做什么。

手机又震了震：【自己一个人，别回去太晚。】

眉头紧紧皱起来，程念祯干脆关机了。

臭男人，说这么多，不知道说一句节日快乐。

后来一小时，程念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她睡着了。

等她的记忆再接上，郑秋时和李青清都不见了，身边却多了一个人。

眼前模模糊糊，看轮廓是个男人。

程念猛地向后撤，后脑勺一下磕在身后的墙上。

“小心！”

秦准伸出手提醒时已经晚了，程念祯整张脸皱在一起，还不忘向远处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