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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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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荷立刻端来温水,小心地扶起他,一点点喂他喝下。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苗润青感觉舒服了一些,但身体依旧沉重无力。

“哥……”他又看了眼角落,然后看向苗润泽,声音微弱。

苗润泽也醒了,连忙凑过来,摸摸他的脸:“你这小子,白天玩疯了吧,现在知道难受了?”

苗润青扁了扁嘴,没有力气反驳。

医生早上来过,说是重感冒引起的急性发烧,需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苗润青从小就体质偏弱,这次更是来势汹汹,需要格外小心。

接下来的两天,苗润青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烧退了,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蔫蔫的,连说话都没有力气的。

苗润泽心疼得不行,变着法子哄他吃饭喝药。但苗润青这次病中格外娇气,嫌药苦,嫌粥没味,吃什么都没胃口。

“润青,乖,把药喝了,喝完病才能好。”苗润泽端着药碗,好声好气地哄。

苗润青盯着墙面的那些霉点,皱着眉把头扭到一边,声音闷闷的:“太苦了,不想喝。”

“良药苦口,听话。”

“不喝嘛,哥哥你不疼我了吗?”苗润青可怜巴巴道。

就在苗润泽束手无策时,闻荷端着温水和一小碟蜜饯走了进来,他顺着苗润青的目光看了一眼墙面,然后接过苗润泽手里的药碗,在床边坐下。

“苗苗。”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高。

苗润青慢吞吞地转过头,看着闻荷。

闻荷用勺子舀起一勺棕褐色的药汁,仔细吹凉,递到他唇边:“喝了。”

苗润青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张开嘴,乖乖地喝了进去。药实在太苦,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闻荷立刻将温水递到他嘴边,让他漱口,然后又拿起一颗蜜饯,递到他唇边。

苗润青含着那颗甜滋滋的蜜饯,冲淡了嘴里的苦味,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看着闻荷认真收拾药碗的身影,又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颗蜜饯,忽然,毫无征兆地,轻轻笑了出来。

闻荷和苗润泽都看向他。

苗润青笑了一会儿,才慢慢停下,他舔了舔依旧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开口:“还有两年。”

闻荷端着水杯的手顿住,茫然地看向他:“嗯?”

苗润青看着他困惑的表情,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却无比认真的笑容。他撑着想要坐起来一些,苗润泽连忙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

他靠在枕头上,目光依旧锁着闻荷,一字一句,认真地说:“还有两年,我就可以结婚了。”

这句话不仅让闻荷愣住了,也让苗润泽愣住了。

苗润青却仿佛没看到他们的怔愣,他歪了歪头,不容拒绝地问道:“哥哥,我们可以结婚吗?”

苗润泽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弟弟苍白却执拗的脸,又看看闻荷骤然复杂起来的眼神,心里百味杂陈。他没有说话,只是悄悄退后了一步,将这个空间留给那两个人。

闻荷放下水杯,走到床边,在苗润青身侧坐下。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很轻,很温柔地,将他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拂过他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

然后,他低下头,在苗润青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却无比珍重的吻。

“那就是答应了。”苗润青小声地地得出结论,他将脸埋进闻荷温热的掌心蹭了蹭,浑身的疼痛似乎在慢慢消去。

“先好好养病。”闻荷任由他握着,没有抽回手,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等你好了,我们再慢慢说。”

苗润青往下趴在闻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睡意渐沉,迷迷糊糊回了句:“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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