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看到了自己(第2页)
光是在那座宅邸观看到的爬墙技术,系统就已经叹为观止,不知道谁教的爬墙,一般人早已经去找借力的点,苗润青还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然后一脸茫然。
系统好奇问:【你在找什么?】
【我在等台阶。】苗润青茫然地说,【怎么没出现?】
系统雷了,整个球五颜六色:【怎么可能会出现!】
【肯定有。】苗润青很笃定,他和系统说,【有个人教我爬墙,他说在原地最多等两分钟,然后就会有土垒起来的台阶,我只要在上面跨过去就好了。】
【……】系统沉默一两秒,发出疑问直接吐槽,【你当这是神话故事还是魔法世界?】
苗润青不说话了,后知后觉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的记忆又骗了他。
【我来。】但系统很自信,很大声的说:【我来教你正确的爬墙技术。】
系统还特地精简了一大串没用的话,最后得出:【你先找可以借力的点,然后抬、跨、迈,最后落下,就爬好墙了。】
苗润青沉默了,仰起头看着闻厄建的特别特别高的墙,苦巴巴道:【统统是高等文明生物,就不能破解大门密码吗?】
【我也想,这里难进难出,就对你特别放纵。】系统和苗润青吐槽宅邸,一连串没带重复的,【我刚花一个小时破解第一道阵,结果就发现后面还有九十九道阵,要不是模拟出你的气息我都进不来。】
【我还以为,你很熟悉这里,结果你也不知道大门的密码,你还不愿意打个电话去问。】
【我知道了。】苗润青立马打断。
系统立马兴奋:【你知道啦?】
【嗯,我重新学爬墙。】
【……】
苗润青说干就干,他站在墙根,瘦弱的像一棵随风飘摇的小苗,两手在墙面上寻找借力的点。
这里系统可以帮上忙,他告诉苗润青墙上的借力点,几次失败,苗润青借着一个支点,整个人猛的一拱,胸口重重磕在墙沿上,疼得人发抖,但幸好,他终于爬上了墙头,上来艰难,但下去苗润青可不怕疼。
总结,那些伤口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因为爬墙,剩余的三分之二才是车祸。
苗润青直接跳了下去,然后笑着和系统说:【统统,我学会了。】
系统看着面前的苗润青沉默了一下,苗润青真的很乖,特别是现在自己收拾自己,拍拍膝盖上的草和整理自己的头。
没听到系统的回应,他还紧张问了句:【统统你还在吗?】
【我在。】系统回过神大声回应,然后迅速理出一百字夸夸,一边夸,一边围着苗润青转了一圈看有哪些地方受伤,但他又想起强制死亡的事情,夸完又短暂的没声。
牵牛花窜在铁栏杆密密麻麻,簇拥着像团可爱的粉嫩胖子,凸起的尖头缓缓从牵牛丛头顶冒出,挺生机勃勃的,在该有的季节盛开出该有的花。
苗润青试探着把脚踩进栏杆的一个实处,脑海中按着系统说的步骤一点点爬到栏杆顶部。抬、跨、迈、落,只有点喘喘。
一星点路灯在空旷黑暗的校园里显得特别突兀,走在阴影中,全身陷入黑暗。
【现在去哪。】
或许是因为过于危险的气氛,系统真把自己当做人一样,模糊压低声音,害怕自己的发声让人注意到这。
苗润青脚步不停,黑暗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些控制不住的喘息人让人觉得还活着。
他再问:【要看看吗?】
步至中间,以透视原理来说,大本钟的顶点就是天点。从下到上,近大远小。
微眯着眼睛,略能看见个黑骷髅从楼上坠下来,沉闷的掉在绿景草坪上,没有滚动弹起的声音,只是沉下便息了声响。
抬头往亮起的办公室看去,在灯光的照应下依稀能看到一个人影,拿着应该是绳索的东西将那些巨物绕着窗户中间的框架吊起。
那人似乎并不关心楼下的活动。
很随意,挑挑拣拣似的,一头头黑球的沉闷声不断响起,办公室的灯也一盏盏从上至下的亮起,宛如一个屠宰者从鲜血淋漓的宝座上走下来,恩赐底下圈养的活物。
一盏灯熄灭之前,苗润青快步走到综合楼的下方,随之又一盏灯亮起,又一具在那个刽子手里不满意的牺牲品从楼顶落下,沉闷的声音在苗润青耳边响起,冰凉的液体溅湿了他的鞋面。
综合楼的大门大开着,外面恍恍惚惚还能听见些哭泣尖叫声,还有系统故作心惊胆战的轻声细语。
【宿主,我看了,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