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和我 2(第1页)
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的爱开玩笑,给了你一点希望,又会在下一秒把它收走,当你绝望的时候,却会再给出一点希望。
把人都吊成翘嘴了。
其实我并非是那一天逃出实验室的,她也并非死于那一天。
我的人情也不是不能还。
那天晚上,我是在实验室深处最后一间屋子再次见到她的。
她还活着,但只剩最后一口气。
地图是真的,我也确实逃出了实验室最后一道大门。
可最后一道大门的外面,是高耸的围墙。
通电铁丝网围了一圈,四角有岗哨,每隔十米都有一队持枪的巡逻队。
那个女人只冲出去过一次,那次偏偏还是晚上,她看不见岗哨也看不见围墙。
她只闻到了外面的风,清清淡淡的充满了青草与泥土的气息,全然不似实验室中那股交杂着腥气与消毒水的味道。
她以为那就是自由。
我在原地站了一秒,在被发现之前火速关上了那道大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去,却只来得及看到她被拖走的背影。
好的,损失最大化。
我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纠结焦虑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
最后,我恨恨的锤了一下墙,深吸了两口气,仰着头大踏步的走出去,“来人呐!带我去见我父亲,你们大小姐我,痊愈了!”
在被研究员带去熟悉的实验室见我那渣爹时,我一边面无表情地走,一边恶狠狠地在心里骂,“起来!那个女人你给我起来!乐山大佛换我来坐了!”
我是疯了吗?我疯了吧!我就知道我和这个绝世圣母呆久了会对我不好!
就算悄悄跑回来看到她马上就要被处决,也不应该跑出来大喊这种蠢话!
明明一声不吭依然能安安稳稳的有吃有喝,我干什么跳出来自曝,以至于再次回到那种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小白鼠生活啊!
圣母原来是会通过空气传染的吗!
我一边骂一边走,一整个无能狂怒,但谁让这是把那个女人捞出来的唯一办法。
她让我莫回头,可我没法不回头。
实验室里灯明灭不定,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打量我,持枪的护卫站在他身后,面色不善地盯着我。
智障康复,多稀奇,让我这渣爹百忙之中抽空都要围观一下。
我满身冷汗,强装镇定地和他打招呼,“父亲大人。”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笑了,“恭喜康复,我的女儿,森鸥外没治好的病被她治好了,看来那女人也不是毫无作用。”
这话一出我冷汗冒的更厉害了,他摆明了早就知道我的病情有猫腻,但幸好,我好歹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更是终于自愿“康复”,他短时间内不会要那个女人的命。
因为他可能更想要我的命。
我这么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案例,多值得再做他一百个实验啊!
就为了能让我心甘情愿地随他摆布,他也不会拒绝我的请求。
她最起码不会死于今天。
我说我要再见她一面,我那渣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