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骗犯和我(第2页)
我抖着手去翻刑法,黑衣保镖一把拉住我,“冷静,太宰先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火冒三丈,“你到底哪头的呀!他把我的宝贝都搬空了,我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黑衣保镖还是那句话,“太宰先生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气笑了,“你干嘛一直帮他说话啊!你那太宰先生不是把你也扔在这里了吗!人家武装侦探社一大家子跑了也没带上你啊!”
黑衣保镖的脸色霎时变的异常苍白,他白着脸,那表情惨淡的像是在控诉我杀人诛心。
我哀痛的缅怀我那些失去的珍宝,“我那又高又大的两百斤的沉香雕花木桌……”
黑衣保镖迟疑了一下,默默道:“两百五十斤。”
我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精准?”
黑衣保镖咳了一下,“在下说了你不要生气。”
我冷笑:“我已经气发财了,你说吧。”
黑衣保镖又咳了一下,“在下搬的。”
我:“……”
我看他像二百五。
我比他更像二百五。
我本以为经历过连环诈骗后,我的承受能力已经锤炼到了极限。
可我没想到,这是我的极限,却不是武装侦探社的极限。
时间过得很快,寿宴当天,我正在二大爷身后和他一起待客,我俩互相假笑,纯纯面子情。
而老宅的门童正在门口高唱宾客的礼单,爷慈孙孝,宾客盈门,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门童高唱,“青花骨瓷花瓶一对、沉香木雕花桌椅一副、镶金嵌玉匕首一把、意大利真皮手作沙发一套!”
我:“?”
好耳熟的贺礼,不确定,再听听。
门童再唱,“武装侦探社九位,到!”
不是,怎么会,你在说什么,啊?
我眼前一黑。
有病吧?武装侦探社有病吧?
我今天一定要杀些什么!
我今天、一定要、杀些什么!
我这边咬牙切齿愤恨难耐,想尖叫,想嘶吼,想对着空气打拳击,我二大爷却眉开眼笑,眼冒金光,三两步走过去,拉着武装侦探社打头那个好像是社长的中年男子的手叫“老弟”。
不是因为他认识“老弟”,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武装侦探社身后的青花骨瓷花瓶、沉香木雕花桌椅、镶金嵌玉匕首、意大利真皮手作沙发。
他大爷的我的花瓶!我的桌椅!我的匕首!我的沙发!
我这人从不亏待自己。
它们真好看,钱是王八蛋。
所以我那办公室的东西都是万里挑一的珍品,还都是拍卖会上头的产物,随便一件的价格都比我给二大爷一年的钱多。
别说是冲上去拉着武装侦探社社长的手喊老弟了,就算面前是要来侵略地球的外星人,只要能搬其中一件东西送给他,他立马就能背叛人类,点头哈腰的让外星太君这边请。
我算是明白太宰想干什么了,这小子不信我,但他又得混进老宅,所以人家自力更生去了。
人家直接卷走我的宝贝,又看准了我二大爷这贪财的性格,趁着寿宴送上重礼,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邀请来了老宅。
看我二大爷这眉开眼笑的样子,他这一步走的,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而我,横滨首富,家族领袖,花瓶匕首桌椅沙发的前主人,我才是joker里的顶梁柱,扑克牌里的最大注,哥谭市的大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