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抽出来的熟恶女梅比乌斯与黄金美人伊甸(第25页)
“咕呜喔喔噢噢噢噢齁嚯——??噗噗嚯嚯喔咿咿咿咿嘿——???”
剧烈过头的刺激强迫着焖熟的肉体拼命挣扎扭动不停,好似是要把灵魂从躯壳里甩出去般拼命晃着脑袋,浓厚的鼻血伴着哀鸣声从她琼鼻间猛喷而出,但脑袋却骤然向后仰翻到了极限,脊柱甚至都发出了卡拉卡拉的凄惨声响,而全身肌肉更是都好似是要被人挤坏掰断般超绝剧烈地痉挛着,充血膨胀的筋肉向外鼓凸着,惹得雌肉原本柔软纤细的雪白脊肉都显得相当棱角分明,空气中更是到处洒落着鲜红的血点。
过于粗暴的刺激惹得梅比乌斯的臀穴尻球都成了粗暴凌虐着巨物的榨精地狱,拼命收缩的屁眼穴让她身上的雄性爽到好似猴子般尖叫起来,而被巨屌撑顶起来的灌精隆涨小腹更是全力缩绞,让浓厚黏稠的污浊白精好似花洒般肆意喷迸得到处都是——
“齁喔喔喔喔咿咿咿?咕噗呜呜呜噢噢噢齁齁——???”
但比起骤然缩紧的肉穴,雌肉翻着白眼秀眉上仰牙关紧咬、满脸屈辱淫堕地喷溅着嘶哑畜叫声的样子显然是更要淫荡,淫荡又滑稽的叫声甚至惹得爆肏她肉穴的侏儒人偶都更加卖力起来,粗黑巨屌好似要把雌肉肠穴和前穴扯出来般噗噗地狂顶猛突不停。
这样的原始畜叫甚至比紧缩到极限的肉穴更能吸引雄性的精液,而就算是黏腥骚臭的白浊喷在她腔内,巨物从她被扩张到无法合拢的肉穴里噗叽滑出,绿发母畜仍然是还在承受着血中药物的粗暴折磨,好似是被宰杀的豚畜般拼命又凄惨地嘶吼着。
泪水、淫水、黏精,还有鼻腔里迸发出来的鲜血,此刻都如同花洒般肆意喷发迸射得到处都是。
而专门针对她天才脑浆调配出来、不计后果地熔毁着她神经的药物显然是考虑到了梅比乌斯的不死性,即使雌肉的娇躯已经进入了不得不重生的状态,但被劫持的神经却仍然是向着她的大脑发送着安全无事的信号,被支配的心脏甚至连骤停都做不到,只能在撕裂剧痛下承受着愈发残酷的高潮。
甩晃着的孕肚与爆乳,还有涌颤着淫荡波浪的色情肥尻都在肆意嘲弄着这头高傲母畜此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惨痴态,同时也在她娇艳肉体里刻入进了更多受虐癖媚肉的堕落基因——就在她的耳畔,英桀们的嗓音正小声念诵着咒语般的话语。
乍然听去就好似胡言乱语的句子,现在却因为是梅比乌斯熟悉的声音而变得极为重要。
雌肉被鸡巴给砸到放空的脑浆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些话语的奴隶,每个含糊走音的脑内幻觉,现在都会在她的颅内留下好似神谕般的痕迹,绕过雌肉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脑浆,成为直接刻在她意识上的烙印——
“梅比乌斯是、是天生用来讨好鸡巴的噗咿咿咿??淫肉玩具噢噢噢噗呜??是大言不惭的自走飞机杯噢噢噢噢??是?是咕齁噗呜呜呜???是的?如果不是鸡巴大人开恩的话、梅比乌斯的杂鱼脑子、就已经被废弃处理掉惹噗咿咿咿咿??不死性和好用的脑袋、都是为了让梅比乌斯成为更适合献给鸡巴大人的礼物、噗咕嗯嗯嗯嗯??噗齁?噗叽??噗滋道惹喔喔喔喔??应该、应该趁着还活着、把脑子献给鸡巴大人噢噢噢噢???”
伴着梅比乌斯的淫荡畜叫,雌肉的颅内容物自愿放弃了反抗。
废弃掉她大脑皮层上的陷阱的副作用惹得雌肉鼻腔里鲜血狂喷、丰熟肉体剧烈痉挛不停,然而受损的脑浆也随之变得更为容易支配——就算幻觉已经简陋成了重复着几个单词的耳语,梅比乌斯的脑子仍然会将其全盘接受——
“我是雌畜我是雌畜我是雌畜噢噢噢噢???我是雌畜??奉献脑子奉献脑子奉献脑子奉献脑子??供奉雄性供奉雄性供奉雄性供奉雄性??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咿喔喔喔喔喔——???”
为了让雌肉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话语,插着她口穴的鸡巴黏黏糊糊地拔了出来。
就在塞住喉咙的东西消失的瞬间,梅比乌斯的嗓子与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重复的话语。
此刻母畜的脑子才意识到似乎什么地方有些异常,然而在她自己这含着浑浊精液、黏黏糊糊却又自己停不下来的单调复诵声里,雌肉颅内最后的抵抗也消失无踪了——梅比乌斯脑内那让谁都束手无策的共同毁灭陷阱,如今却被她自己给解除得七七八八,这样简单到不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若是被之前那些愚蠢的大头怪物看到,恐怕会让它们气得原地自爆——
“噗呜喔喔喔奉献奉献奉献奉献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奉献忏悔奉献噢噢噢噢??自我毁灭??对不起噢噢噢噢忏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
雌肉颅内的禁忌知识,以及她这天才人生中所有的才智、灵感和尊严,现在全都被玩弄着脑浆的触手给搅动得粉碎——仿佛是为了谄媚雄性而生的色情肉体如今终于找到了归宿,而为了让她这具肉体安心沦为玩具,好好地榨取精液、孕育种代,雌肉的脑浆也在催眠下擅自开始了运转,对着她的反抗心和禁制挥下了最后一击——
“咕喔齁噢噢噢噢噢噢阿波尼亚?阿波尼亚咿咿咿咿咿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不能现在、戒律噗喔喔喔可恶可可恶可呜库呜喔喔喔——???忏悔忏悔忏悔忏悔——????”
幻听中的脑浆的无法辨别耳边响起的修女温声究竟是真假,梅比乌斯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力辨别。
于是本能地相信着其他英桀、怀恋着旧日时光的雌肉的颤抖脑浆不假思索地把修女对自己设下了“戒律”的幻觉当了真——虽然被设下了戒律,但她自己却不清楚被设下了什么戒律,这样的状态让雌肉恐惧到浑身发抖,于是为了保命,雌肉的脑浆只能主动贡献出最珍贵的东西——自己颅内的知识。
此刻的梅比乌斯已经到了发狂的边缘,颤抖着的脑浆本就已经被触手搅动得乱七八糟,现在更是又被她颅脑思想里这些设下时就没打算解除掉的陷阱给蹂躏得七零八落。
崩溃的媚肉哀嚎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语,一股脑地把求生欲望和过去的人生都给倾倒了出来——
“噢噢噢噢忏悔救命救命救命忏悔忏悔噗咿咿咿咕喔喔喔救命救命忏悔??忏悔忏悔哦哦哦哦哦我不想死??救命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吧咿咿咿咿咿阿波尼亚??我错了噢噢噢噢我已经在忏悔了啊啊啊??爱莉希雅噢噢噢、救救我啊啊?粉色妖精小姐——??我不想死噢噢噢噢?伊甸、薇尔薇、谁都好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把这个东西停下啊啊啊啊忏悔忏悔忏悔??奉献??我会好好地、好好地把自己给供奉出来的??求求你把戒律回收吧阿波尼亚大人???至少、至少请帮我照顾好格蕾修咿噗噢嚯??脑子?脑子真的要爆了啊啊啊?克莱因、救命啊啊啊克莱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克莱因??”
尖叫着的雌肉不停抽搐着,却连挣扎都不敢。
她这具脆弱的肉体因不存在的力量拼命紧绷起来,而在她股间蜜水失禁般泄露喷迸出去的瞬间,雌肉脑袋里残存的、最后也最致命的禁制,也在雌肉混杂着不停呢喃“忏悔”二字的朦胧喉音中彻底脱落崩溃。
鲜红的汁液随着这最后防壁的解除而从泪腺中渗出,在她被眼泪鼻水涂满的翻白高潮脸上划出了稍纵即逝的鲜红痕迹。
而当察觉到雌肉的脑子已经被她自己解开禁制的念头给弄得乱七八糟,昂贵无价的知识好似无人看管的麦田般任人收获时,细长触手更是开始肆意搅动收割起她脑内的全部内容。
精确到神经细胞的复制现在并未再迸发出让人头脑爆烈的恐怖内容,而是将“求知者梅比乌斯”耗费无数时光积累的超绝大量知识完美地复制到了这头半生物半计算机触手新生的黏稠大脑中。
而在此刻,还有最后机会了结自己的梅比乌斯却仍旧沉溺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连意识流都无法好好编织的幻觉里,只能绝望又幸福地承受着构成她“自己”的人生,以及为了她那根除崩坏的宏伟目的大量积蓄起来的知识好似鱼塘里的水般被粗暴抽干,只剩下等待着干涸致死的脆弱神经。
不过看在雌肉这天才脑子的份上,触手生物绝对不会让她死掉,而是会把雌肉的脑内彻彻底底地侵占,把这头丰盈熟满的美艳丽肉完全变成任凭自己支配的外置脑湿件。
“忏悔忏悔忏悔噢噢噢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脑袋里的东西没多久就被彻底抽干,悲哀的雌肉还在虚弱地痉挛着。
她的脑子已经把这一切都擅自合理化了,在她看来,这具本该前途无量的丰熟肉体给变成这样的导火索,都只是因为她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是比雄性大人高级的生物罢了。
错误的意识带来了错误的行为,而后又延伸成了错误的结果,这才害得这头母畜被素未相识的鸡巴大人在肉体最深处烙下了软弱与恐怖的印记,用被撑到濒临破裂的子宫尝到了自己坚信的歪理谬论带来的苦难。
而在明白了这些东西之后,意识到了身为玩具的自己绝对无法对抗鸡巴大人的梅比乌斯更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和获救的念头,转而完全彻底地服从了蹂躏着她脑子的触手。
痉挛着的脑浆自愿成为了任人支配的玩具,自我也在屁眼里大量聚集,只要大脑下达自毁指令,她被彻底抽干的人格便会好似喷泉般猛迸出来。
不过按照现在的状态,雌肉的自我也并不比复制人们的要浓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