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抽出来的熟恶女梅比乌斯与黄金美人伊甸(第24页)
然而就算她表现出了这种示弱的姿态,搅动着她颅内容物的触须也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粗暴起来——即使只是能把雌肉的脑子当做湿件,梅比乌斯的天才脑浆能够为它所用,对它来说仍然算是莫大的提升。
要彻底支配这具淫肉的身体并非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解开她给自己设计的复杂认知模因锁则更是相当需要时间。
但这头怪物并不在乎这些,吸收了自以为是的大头怪物们的脑子之后,它已经成为了类似崩坏兽的生物,异常的能量让黏黏糊糊的触手都泛起怪异的粉色,昔日模糊的认知力和思考能力现在更是随着新的大脑在它体内胡乱生长而变得膨胀又清晰,只要假以时日,就算自己完全接管梅比乌斯的焖熟肉体也不是难事。
而作为它自我进化的第一步,把梅比乌斯彻底变成沉溺在药物和幻觉里、无法区分幻想、癔症和现实的洗脑臣服雌肉,让她的肉体完全无法脱离肉欲的支配,便是现在最需要进行的事情——
“噗呜呜?噗齁、齁喔喔喔嗯嗯??噗咿??噗叽咿、嘶呜呜呜???”
美艳雌肉的耳穴鼻腔如今都被细长触手塞入其中,而从上方垂落的半实体触手也在狠狠蹂躏着她的颅内器官。
虽然其中内容物难以解读,但梅比乌斯无论如何也都还只是头媚肉生物,因此只要对她的脑浆施加刺激,雌肉的躯体也会像是布娃娃般任人蹂躏。
在奸淫她颅内淫肉的同时,之前那些沦为傀儡的生物现在也扑向了雌肉的美艳娇躯,抱着梅比乌斯伤痕累累的熟硕肿胀爆乳,或是坠挂着灌精孕肚的柔软小腹,好似发情的猴子般噗噗爆肏起她柔嫩蜜穴。
连乳肉都被插入的异常快感惹得雌肉原本晕晕乎乎的脑袋瞬间升天,焖熟肉体好似是被鞭子猛抽般抽搐着剧烈仰翻起来,浑浊放荡的淫靡哀嚎声也随之喷迸而出。
被异种狠狠强奸、而且双足无法触碰地面的状态似乎歪打正着地戳中了梅比乌斯的敏感点,完美激发了受虐癖的浓烈无力感让雌肉的哀嚎愈发淫靡起来,纵使其中还能听出些许忍耐快感的意思,但在强烈过头的极乐刺激之下,梅比乌斯的颤抖意识根本不值一提。
不想继续高潮的雌肉拼命抵抗,被反捆着的纤细手指在虚空中胡乱攥握着,脚趾也重复着徒然的开合,但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每当粗硕巨根同时在她屁眼、爆乳和肉穴里来回搅动拖拽时,被触手勒着颈肉玩着脑子的翻白雌肉便会浑身紧绷,肉躯好似是被拧绞着的毛巾般痴汗淋漓,喉咙里也在不停发出着相当满足的淫荡畜叫声。
与化学合成的淫荡极乐不同,这样的声音中所饱含的服从欲望和淫荡爱意,恐怕只有在情人间的饥渴交配中才能听到——
不过按照她现在脑子被人支配的状态来看,梅比乌斯被外力操纵着,对这些强奸自己的生物产生了爱意和母性也并非不可能。
无论如何,雌肉现在都展现出了彻底堕落的姿态。
淫叫到嘶哑的声线与她深邃阴沉的美人外表相当符合,即使只是听着就足以让人脑子里勾勒出和昔日雌肉穿着媚态都相差不离的闷骚裤袜爆乳雌肉自视高明的装腔作势样子,以及被庞然巨根狠狠碾穴毁脑时的滑稽淫贱痴态。
被四根巨物噗噗猛肏狂捣敏感点,再加上足够把普通人烧到脑浆变成流体的粗暴脑奸刺激,雌肉的脑子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怎么逃离的能力,无论哪根庞然巨物顶挤碾压,都足以让她正被折磨蹂躏着的颅内容物被彻底掏空,只剩下痉挛颤抖着的升天高潮悦乐。
而昔日的天才脑子如今也已被彻底无力化,沦为了熟软丰盈的色情爆乳里喷发出来的醇厚母乳,以及杂鱼肉穴里狂迸出来的浓密淫水,甚至就连雌肉的心灵,现在都在随着抱趴在吊坠乳肉上的雄性的巨屌捣肏、随着挂在她细腰上,蹬着雌肉娇艳躯体的雄性狠狠蹂躏她杂鱼骚屄的粗暴动作而兴奋地颤抖不已——
“噗齁噢噢噢噢噗滋噗滋滋咕滋咕停下噗喔呜噢噢噢噢??噗滋噗滋咕嗯嗯嗯嗯齁齁——??”
悲鸣着的媚肉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终末正在逼近。
而与此同时,雌肉的脑子里也正在不停震颤着。
用自己的声线编织而成的、好似旁白般的话语不停在耳畔萦绕,折磨得梅比乌斯高潮失神的脑浆都在不停痉挛着,意识也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被操控的深渊——起先,雌肉还能勉强分辨这声音的来源是触手造成的幻觉而非自己。
但在高潮到好似颅内容物都要流出来的状态下,梅比乌斯的智力也好似流水般从尿穴里迸发出去了。
在她被侵犯的同时,她自己的声音还在好似拷问般在她耳边不停地重复着,询问着她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梅比乌斯痉挛着的脑子不足以找出这种问题的答案,于是艳熟肉体的敏感度便再度被强行拔高。
强烈过头的快感刺激就好似是被直接锤入她脑袋深处的钉子,狠狠撕裂着母畜的自我,让她的理智和矜持都如同碎片般剥落,而在她耳边漂浮着的声音,如今也变成了爱莉希雅的嗓音。
失踪的粉色妖精以她认知里从未有过的悲伤声音苛责逼问着雌肉自己的脑浆,强迫着梅比乌斯做出回答。
高潮的刺激本就对雌性心智有着绝强的破坏力,再加上母畜颤抖意识所带来的服从本能,因此雌肉残存无多的颤抖意识再无余力去分辨到底是谁在耳边责备地私语,从小被感染崩坏病的父亲责骂奴役的经历更是让她的顺从本性都刻在了骨子里,即使已经成了梅比乌斯博士、英桀梅比乌斯,这份从小习得的本能也不会衰减些许。
被爱莉希雅甜美的声音温柔地责备着,雌肉的脑子便开始自顾自地臆想起来——而在短暂耽搁之后,被吊挂起来的母畜便用她的天才脑浆认识到了问题所在——在高潮的间隙里,雌肉的脑浆抽搐着挤出了结果——身为行走媚肉壶的自己绝对绝对不该违逆鸡巴主人,更别想要抵抗被崩坏能强化过的变异粗黑巨屌。
这样的想法浮现的瞬间,梅比乌斯的肌肤上便传来了被人温柔抚摸的幻觉。
高傲的爆乳雌肉此刻却像是被驯养的犬只呜咽着,开始拼命地讨好起这感觉的制造者来——
“呜齁喔喔喔喔咿咿咿对呜起?噗要杀窝咿咿咿咿???是窝错惹?窝不该装作人类的噢噢噢??是身为实验动物的梅比乌斯错惹??窝不该拿腔拿调的咿咿咿咿???身为、身为媚肉便器玩具却想要挑战鸡巴大人??请宽恕梅比乌斯的低能脑子吧噢噢噢齁齁齁???”
哀叫着的雌肉不停地求饶着,向着劣等生物乞求着饶恕——她这幅在高潮中淫靡地颤抖着的下流顺从姿态,足够让任何曾见过她的人惊掉下巴,无论是她幼小时曾经享受过她尖叫的那些人,还是后来结识的各种同僚,都绝不会想到被手腕粗细的巨物狠狠开肛,被人强行把灌满尿水和啤酒的瓶子给塞入屁眼、强行灌肠都不会发出悲鸣的坚韧雌肉此刻竟然会凄惨地堕落到这种意识模糊地拼命哀求着雄性的地步。
然而母畜的脑浆里却已彻底失去了任何的矜持尊严,被前所未有、直达神经的刺激狠狠搅动打发着的脑浆,以及独属于受虐雌肉天性的、渴望被支配的本能共同发挥着作用,把梅比乌斯的美艳肉体当成了献给巨根大人的礼物。
颤抖着的颅内容物让雌肉的躯体无法做出哪怕些许反抗,即使只是本能的挣扎,也仍然会惹得她脑内被操纵着的色情器官爆发出极度浓烈的愧疚感。
“噗呜呜喔喔齁齁齁??对不起咿咿咿??不对?我明明没有错?窝只素在反抗被强奸而已噢噢噢噢爱莉希雅??父亲??救命喔噢噢噢噢脑子??脑子要被翻烂掉了咿咿咿咿???对不起对不起哦哦哦齁??咿咿咿对不起??是窝错惹??窝这种贱畜废物不该反抗鸡巴大人的啊啊啊??对不起对咕叽噗咕咿喔噢噢噢噢???救命??救命咿咿咿不要继续玩脑子了啊噢噢噢噢齁咿???”
颤抖着的肉体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化学的奴隶,而脆弱的脑浆也在重压之下彻底崩溃,颤抖的意识什么都无法操控,甚至连感情都不属于自己。
彻底支配了她颅内容物的电讯号现在已经成了这具美艳肉体的支配者,虽然现在它还无法直接榨取母畜的意识,否则就会被雌肉故意刻在自己大脑沟回里的敌性暗示给溶解刚进化出来不久的神经系统,但梅比乌斯的抵抗心和防御心现在却是已经彻底崩溃,完全变成了任人蹂躏支配的凄惨玩具。
就算知道自己被操控也无能为力,雌肉现在所能做到的,就只有在被注入颅浆里的情绪中震颤不已。
就在雌肉被侏儒傀儡爆肏得淫水乱喷蜜汁四溅时,她身后死角的触手鞭子也对准母畜的雪白肥臀,狠狠地抡砸下来,清脆的抽打声让雌肉本能地悲鸣着,其中似乎还掺杂着含混的求饶话语——虽然她只是顺从着刚才那被巨根植入进她美艳肉体的绝望与恐惧,好似本能般做出了这样的求饶,但在滑稽的话语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瞬间,扎进她脑子和肉体的触手却仍然像是要给她奖励般排放出了超绝强效的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