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6章 旗袍(第10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他的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龟头撞在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

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阴茎塞着,那些精液和干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两口,三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和黑手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红色的旗袍上。

四个人都射了。

王仁从她的脚上退下来。黑手从她的乳房上退下来。

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张医生从她的嘴里二四个人都射了。

王仁从她的脚上退下来。黑手从她的乳房上退下来。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

张医生从她的嘴里退出来。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浓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从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红色的旗袍上。

她的脚上也是精液,白色的,在极光肉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她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从她的嘴里吸进去,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开了,从警帽?不,今天没有戴警帽。她的头发散开了,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还没完,”他说。

他转身看了黑手一眼。黑手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银色的金属镜头,细细的,长长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

黑手把内窥镜递给王仁。

王仁接过去,蹲下来,把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精液还在从里面流出来。

他把镜头塞进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推进去,一直插到肠道深处。

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

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

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挂在肠道壁上,像融化的奶油涂在粉红色的墙壁上。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睁开眼睛,看,”他说。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

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布满了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肠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放在架子上。

他走到八爪椅的侧面,解开她的手臂固定带,然后解开她的脚踝固定带。

她的身体从八爪椅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像一摊被揉皱的纸。

她的身体在镜面的地板上,无数的影子在镜子里反射着、重叠着、延伸着——她躺在地板上,大红色的旗袍,极光肉色的丝袜,白色的精液糊在脸上、脚上、肛门上,像一幅被泼了颜料的画。

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有最后一项,”王仁说。他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