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旗袍(第11页)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把她的鞋脱了,”王仁说。
我弯下腰,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脱下来。
她的脚在极光肉色的丝袜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七彩的第二层皮肤。
她的脚底上还有王仁的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极光肉色的丝袜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
“把她的脚舔干净,”王仁说。
我低下头,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伸出舌头,开始舔。
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苦。丝袜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把那些精液从丝袜上舔掉,吞下去。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把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舔了一遍,丝袜被我舔得湿透了,极光肉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然后换左脚,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同样地吸。
她的左脚在我的嘴里也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肤颜色的样子。
“好了,”王仁说,“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
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中药的苦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极光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我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汇入地漏。
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
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洗掉了她脸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脚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肛门里的精液。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的水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伤。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