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日常(第21页)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贞操裤的金属壳子贴着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那片深蓝色的光压在他的眼皮上,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你可以回去上学了。”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的,柔柔的。
她说完就哭了,不是悲伤的泪,是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沉下去,沉到黑暗的底部。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他要先去她的房间。
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黄瓜和茄子还在她的肚子里,沉甸甸地待了一整夜。
他要帮她取出来——先取黄瓜,后取茄子。
黄瓜的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慢慢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会夹紧,会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
然后取茄子,茄子的表面光滑,抽出来的时候阻力很小,但她的阴道壁会收缩,会夹住,会发出很轻的“咕叽”一声。
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们洗干净。
然后切成片,拌上沙拉酱。
王仁会先吃一片黄瓜,嚼得嘎嘣脆,然后她吃一片,然后他吃一片,你一口,你妈一口,把它吃了。
然后灌肠。
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一筒,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营养液加驴奶加中药秘方。
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开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
她站在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肚子慢慢鼓起来,眉头微微皱一下,然后松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叹息。
保持二十分钟。
“排。”
然后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排完之后,他蹲下来,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她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颤抖,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
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她在他的舌头上高潮,爱液喷在他的舌头上,顺着下巴淌下去。
她说:“谢谢你,小杰。”
然后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浸透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气色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下午球局。
台球或乒乓球。
体内的假阳具一直开着,中档,持续的震动。
她和王仁打,和王二打,和黑手打,和张医生打。
输了被操,被鞭打;赢了给人灌肠,被塞拉珠。
她的臀部上鞭痕越来越多,新新旧旧,纵横交错。
她的肛门越来越敏感,括约肌的控制力越来越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