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驴奶与盐(第13页)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谢谢你。”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冷的,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腿在发抖,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肛门也开始收缩,括约肌一紧一松地动着,像一朵在风中微微颤动的花。
她的乳头硬了,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的,乳白色的,在灯光下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
她高潮了。
不是被操的高潮,不是被灌肠的高潮,不是被鞭打的高潮,不是被刺激的高潮。
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束缚架的边缘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一种被承诺的、被保证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爱液从阴道里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乳汁从乳头里涌出来,乳白色的,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肠液从肛门里涌出来,淡黄色的,黏黏的,喷在束缚架的金属框架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所有的液体都在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流出来,像一口被凿穿了底部的井,所有的水都在往外涌,往外流,往外泄。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束缚架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粉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她看着我。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声音在“上学”这两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
“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