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驴奶与盐(第12页)
然后妈妈说话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王仁。”
王仁低头看着她。
“我想求你一件事。”
王仁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
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暴露,乳房摊开,头发散落,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白色的、美丽的蝴蝶。
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白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没法再回归正常生活了。”
她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看着王仁。
“我会安安心心地做你们的母畜。为你们生儿育女。给你们喂奶。让你们操。让你们灌肠。让你们鞭打。让你们拍照。让你们录像。让你们在台球桌上、在乒乓球桌上、在束缚架上、在镜室里、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使用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宣读一份契约。
“但是——”
她看了我一眼。
“我儿子。小杰。他未成年,太年轻了。他需要读书,需要上大学,需要接触社会。”
她的眼睛又回到王仁身上。
“我求你,让他离开这里。让他回去上学。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
镜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吸乳器在黒手手里发出的很轻的“嘶嘶”声。
王仁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愤怒,不感动,也不满足。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很普通的事。
然后他开口了。
“可以。”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让他回去上学,”王仁说,“可以。但是——”
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不能完全离开。每个周末,他必须回来。回来帮你灌肠,帮你把尿,帮你舔干净。回来参加球局。回来在束缚架上操你的屁眼。回来看着你被我们操,看着你被我们灌肠,看着你被我们鞭打,看着你被我们拍照,看着你被我们录像,看着你被我们使用。”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而且,他现在的学业已经耽误了。出事前他快上高二了,现在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没学校要了。只能让张医生辅导他。复习,备战还有不到一年的高考。”
他看了张医生一眼。
“张医生,可以吗?”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可以。我的本科学的是生物学,研究生读的是医学。数理化生都没问题。语文和英语需要请个家教——不过我可以找人,信得过的。”
王仁点了点头。他低头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着镜面的天花板。
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暴露,乳房摊开,头发散落。
她的影像在镜面的天花板里被无限地复制,一条一条的,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白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她的眼睛湿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释放的、被允许的、被恩准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