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丧父之痛(第2页)
就按我刚才说的,爹已经考完,正在等待放榜,隨后还要去好友家小住。
不然,按大伯一家的做派,我们怕是连这房子都留不住。”
溪娘反应过来,悚然道:
“姐姐,你是说,大伯他们会吃我们的绝户?”
月娘点头,眼中露出不忿来:
“这么多年,大伯虽不管家事,又少与我们见面,但大娘是怎么对我们的,他必不会一无所知。
若他想管,大娘何至於那样肆无忌惮?
从我们家拿去的东西,恐怕大伯也用得顺手极了!”
说完,月娘又黯然。
这么多年,爹念著兄弟之情,对大伯一家总是忍让。
爹想要兄友弟恭,可大伯一家却只想著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吃绝户。
这三个字如此可怕,溪娘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若她们的家被夺去,大伯大娘必然不会把她们三姐妹留下养育的。
许多人不把亲女儿看做自家人,何况是侄女呢?
最好也不过是早早將她们许给价高者作妾,收一笔聘礼。
卖给別人为奴作婢也很有可能。
更不堪的是卖到那些无法言说的地方……
溪娘脸色发白,郑重地点了点头,捧住小桃的脸叮嘱:
“小桃,听大姐姐的,千万不能说出去。
不然,咱们姐妹三个就完了!”
小桃双手捂上嘴,默默点头,一双眼还是红红的。
外面的天色逐渐晚了。
一片昏暗中,姐妹三个肩並肩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暖炉里的火熄灭了也无人注意到。
她们好像忘了饿,也忘了冷,把一切都忘了。
谢倾在黑暗中视线依然透彻,看著三人目光闪动。
她们现在一定是吃不下、睡不著的,说不定都会直接坐到天明。
他动用体內真元,轻轻吐出一丝白色的烟气,在小屋內飘散氤氳。
这是一道催眠的小术。
三姐妹闻著烟气,突然昏昏沉沉,纷纷软倒在床上。
不多时,便传来三人均匀的呼吸声。
谢倾接著將乾柴填进了炉子里,吹出一团赤金色狐火,点燃柴薪。
火焰重新给这间小屋带来了生气。
谢倾又跳上床去,用嘴叼著被子为姐妹三个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