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3页)
房间的时钟将要指向两点,牛宵窝在柔软的被褥里,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这个跨年夜,他将自己从书里看到的姿势,统统学了个遍。
跟书里描写的shi后一样——他双瞳涣散着,气儿还喘不匀,红肿的眼角和鼻头,证明着他刚刚被欺负的有多惨。
可偏偏他怪不得任何人,因为是他自找的,活该。
他错了,他不该质疑武计源的实力。
开窍后的木头简直就是个大变态!
武计源晚上自然是在牛宵这儿留宿了。
他把人欺负成这样得善后,万一牛宵发烧,他得在侧照顾。
就算不发烧,牛宵身边也少不得人,他现在软得跟面条似的,连床都下不了。
收拾完战场,武计重新调好空调温度,掀开被褥,在牛宵身边躺下。
“还好吗?”他揽过牛宵,将人温柔地抱进怀里。
把人往死里欺负的是他,现在心疼人的还是他。
牛宵缓了会儿,一张嘴跟含了口沙石似的,哑得厉害,“原来小说里的情节不全是艺术创作。”
“你是真禽兽啊!”
“我不会尿不出来了吧。。。。。。”
明明在浴室里胆大到敢自己骑的人,现在却娇气得不行,在武计源怀里可劲儿哼唧。
武计源心都快叫他哼化了,又是亲耳朵,又是给人按摩,嘴边还不断挂着“乖宝”给人道歉。
试问谁能抵挡shi后响在耳畔间的“乖宝”昵称呢?
尤其是这羞人的昵称,还是从平时话不多的武计源的口中说出来。
武计源还是个低音炮。
牛宵在一声声的“乖宝”中逐渐迷失自我,他揪着手里的被子,越揪越紧,恨不能再给人献身一次。
可真感受到硬挺的小飞棍,他又立马怂了。
哎,蒜鸟蒜鸟,他菊花要紧~
剧烈运后的两人相依偎着,很快都来了困意,先前要谈的事,到底还是没谈成。
不过不要紧,生米都已成熟饭,日后的事还怕没得谈?
元旦法定三天假,武计源只给自己放了一天,第二天下午他就得回去上晚班。
迎来生命大和谐后武计源走的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健步如飞,给“半身不遂”的牛宵恨得牙痒痒。
嗐,谁叫他压不过人,还喜欢占那点口头便宜呢?
武计源走之前在茶几上摆好了保温壶、零食和水果,牛宵躺在沙发上一伸手就能拿到。
牛宵现在这个情况没法久坐,接单是不指望了,还不如瘫着刷会手机。
也没尽刷娱乐段子,看了会儿短剧,老套的剧情没滋没味,牛宵切出红薯软件,搜索起之江省这边的考情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