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页)
“牛杰在申城,跟家里人也不怎么联系,问了也不一定知道。”牛宵思索一番,觉得犯不上,“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他们迟早要知道的。”
就算是有人大嘴巴,也是迟早的事。
告诉自己不要再想那些烦心事,为了转移注意力,牛宵伸个懒腰,扑进武计源怀里。
武计源骨架大,常年锻炼的身体充满弹性,尤其是起伏有致的胸膛。
这样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拥抱而成,被拥抱起来特别有安全感。
“要洗澡么?”牛宵埋在人身上,手也不老实,跟猫爪抓玩具似的,他五指抓住紧绷的肌肉,一紧一松。
跨年夜呢,怎能不做顿好饭呢?
面对牛宵的邀请,武计源有些难绷,但他还是咬牙忍了下来,“等一会再洗。”
他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跟牛宵商量清楚。
牛宵知道他想说什么,故意问道:“哦?你还有事?”
雪亮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
武计源按住胸口作乱的肉爪,声音发紧,“先谈谈你以后的事。”
上次牛宵说以后可能上班也可能考公,还没有确切的安排,武计源想再聊聊,他想劝牛宵继续考公。
不是为了体面的工作,也不是为了把人牢牢拴在身边,只是因为牛宵曾经是公务员。
“哦~这事啊。。。。”
牛宵显然不想在谈这事。
他一个音拐七、八个弯,说话那叫一个抑扬顿挫,“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先谈其他事?”
含住不停吞咽的喉结,做坏的人尾音又勾了下,“嗯?”
颈部滑过一阵湿。润,那一下像是点燃干草的火焰。
生·理反应永远跟着感觉走,武计源不觉仰首,绷直的下颌线,牵动颈侧筋脉鼓起搏动。
他低眼睨视不知死活的人——粉嫩的脸蛋,柔软的眼眸,这颗成精的水蜜桃。。。。。。欠收拾。
……
制止住还在不断开拓的手,牛宵像是雨幕下的小兽,他浑身颤抖着,却不是可怜,是不满。
“武哥。。。还有半小时。。。唔。。。就是新的一年了,我想要焕然一新,你呢?”
武计源牙齿磕着锁骨,忙碌的手终于扶起其他物件。
“好。”
。。。。。。
城市的元旦跨年夜,没有烟花升于空中绽开的璀璨美景,但有不输于这份绚烂的节目——打铁花。
生铁被置于容器中,架于火炉上,最终在高温熔融下化成一滩无力的铁水,被匠人师傅用粗实的木勺反复搅晃。
炙热,沸腾,摩擦,相互冲撞。
见时机差不多,师傅又用木勺舀起少量滚烫的铁水抛向空中,骤然离了木勺的铁水在空中迅速冷却,又在下坠之际,再次被师傅奋力拍打开,刹那间,铁水炸散成金色的“火花雨”,如流星般倾泻而下,美不胜收。
只是那一点铁水不是每次都能被击打准,师傅总要多磨合几次,熟能生巧后才能次次打中要害,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惊艳效果。
一叶扁舟停泊湖面之上,随着师傅的劳作,摇曳不止,师傅精湛的技艺,令人心服口服,叹为观止。
这场名为《焕然一新》的xing事,最终以牛宵的“站不起来”收尾,各方面的“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