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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栖梧交通相当随心所欲,今天也算是体验了一把所谓的最强对抗路。”眉眼皱起,祝峥头疼道:“真不知道你长时间在这里生活,怎么能习惯。”
祝陶浮哦了一句,自然接话:“因为你是在kpl的对抗路,我是在lpl的上路。”
又蹦出这种奇奇怪怪、听不明白的词语,祝峥选择无视,径直挑破话题。
“行,你说的对,咱两不在一个世界,无法理解。”轻嗤了声,他懒懒道。
“那梁以盏呢,他来这了,你知道吗。”
第47章心软的神
位于中部省城的栖梧,是四通八达的转折点,春运时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几乎全聚集在以车站为中心、向外辐射的周边街区。
其实在栖梧生活了这么多年,祝陶浮闲逛市中心商业街的次数寥寥无几。
小时候跟着妈妈一起在节日的时候凑热闹,长大后上大学与室友玩一玩、看一看,她几乎没有独自晃悠过。
理论上,祝峥来到栖梧算是客人,应该是祝陶浮请他吃饭。
但是祝峥
亦是相当清楚,如果让祝陶浮请客,又是些老旧街区的小巷菜馆,还不如反过来,自己花钱带她,吃得惬意放心。
市中心顶楼的米其林法餐,祝陶浮从来没有走进过这幢楼宇。
在洲安由祝峥带着,领略不同风景,没想到回到算是她家乡的栖梧,依然是跟着他混吃混喝。
“要不还是我请你吃吧?”坐定在包厢,祝陶浮诚恳道。
祝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又找了什么实习,工资不要了?”
摇了摇头,祝陶浮坦然承认:“这顿我请不起,我是说在其他地方。”
唇角掀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祝峥毫不客气地说:“算了吧,你说的地还得我自己擦擦桌子、开水烫烫碗,我才懒得麻烦。”
祝陶浮:“……那去商场连锁的,我找个栖梧本地的特色品牌。”
往座椅后躺靠,祝峥不屑吐词:“预制菜。”
祝陶浮:……
“好吧,我是诚心请你吃饭的。”祝陶浮看了他一眼,静静补充。
“行,诚心我收到了。”应答她的话语,可语气是不加掩饰的敷衍,祝峥阴阳怪气的技能发动。
不过话音一转,他示意侍者给自己倒上酒后,让他出去,然后稍稍坐直身子,收敛些许嬉笑的纨绔气息。
缓缓地掀起眼睑,祝峥显得较为正色,看着她说:“我也是正儿八经,来邀请你,回家……咳,回洲安过年。”
隔音良好的包厢,安静无声,刀叉碰撞发出的细微窸窣动静,格外引人注意。
所以祝陶浮停止拨弄前菜里、她觉得有些一言难尽的生蚝冰淇淋,同样稍显正经,回望注视着对面人。
“我就不了吧,不打扰你们了。”
听到这个理由,祝峥冷哼了声,语调轻蔑而不屑:“我们?哪个们?祝家现在还有谁?你找个理由敷衍,也认真点好吗?”
在过去几个月的日子里,时间如同开了加速器,有人苦心经营的成果顷刻之间倒台,也有看上去置身事外、无所事事之人,忽然间登台亮相、掌握重权。
洲安豪门之间的斡旋风雨,与远在栖梧、远到与这些上层斗争不在同一片云层下呼吸,祝陶浮有意无意,会避开相关讯息。
但网络世界四通八达,即使她不想看、不想听,免不了会被推送新闻,周围人也会八卦讨论,她被迫跟着了解些许豪门的那些秘辛。
短短的几行字,简洁的十几秒,她所听闻的,却是无法想象的惊心动魄。
现在祝峥云淡风轻地坐在她面前,看起来颇为闲适无谓,成为祝家掌权人以后,所耗费的精力心血,恐怕是相当的艰难困苦。
否则他那狭长俊朗的眉眼下,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深重淤青。
知晓他近段时间过得并没有他外表上看上去的潇洒不羁,祝陶浮顺着他的话点头:“我没有敷衍,是在认真地找个理由,现在他们二老退位,团年这种重要时刻,祝家总要有人主持大局。”
“比如,我眼前这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新任董事,就很适合。”她眉眼弯弯,伸出手指比划一二。
斜斜地睨了她一眼,祝峥嗤笑道:“别给我戴高帽,没用,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这些年就刚接你回来时,你在祝家过年。”
“现在最碍眼的那两人走了,你回洲安有什么不可?”
祝陶浮沉默,像是思索般停顿几秒,才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