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承渊惊破疑云(第2页)
陆秀莲的心脏狂跳,手心瞬间沁满冷汗,嘴里结结巴巴地掩饰:“我……我就是随口喊的,觉得好听……”
“随口喊的?”陆承渊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与警惕,“你喊了我24年的酥鹤,从小到大都没改过,今天突然随口喊出一个我自己取的名字?”
他的眼神太过锐利,像一把尖刀,要刺穿她所有的伪装。陆秀莲不敢与他对视,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搪瓷杯的边缘,声音低若蚊蚋:“我……我就是想给你改个名字,酥鹤太柔了,承渊多硬朗,适合你……”
“别骗我了”陆承渊的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丝戾气,“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有人教你的,对不对?”
六年的逃亡生涯,让他练就了一身敏锐的警觉,也让他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警方追查了他多年,从未放弃,如今他回到老家,母亲突然喊出他的化名,这绝非巧合,分明是布好的陷阱
他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小巧的折叠刀,是他常年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指尖抵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五、慌乱掩饰,竭力周旋
陆秀莲被他戳破心思,眼眶瞬间红了,心里又慌又酸,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抬起头,看着他冰冷的脸庞,声音带着哽咽:“酥鹤,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你妈啊,我还能害你吗?”
她刻意喊出他的本名,想唤起他的温情,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却被陆承渊猛地躲开,动作又快又狠,带着明显的抗拒
“别碰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的怀疑丝毫未减,“你告诉我,是谁教你喊陆承渊的?是不是警察?”
这个猜测一出,他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狠戾,周身的气场又冷了几分。若是警方找到了母亲,逼着她配合设局,那这间老屋,恐怕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陆秀莲看着他眼中的戒备与疏离,心里又疼又急,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是警察又怎么样?”
“酥鹤,你看看你自己,才24岁,却在外头逃了8年,你不累吗?你犯下的错,总要承担的啊!”
她索性不再掩饰,却也故意放缓了语气,一边哭,一边说着,只想多拖延一点时间,“妈知道你走了歪路,妈不怪你,可那些被你害的人,那些破碎的家庭,他们怎么办?警方说,只要你自首,能从轻处理……”
“自首?”陆承渊挑眉,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与不屑,“我落到他们手里,还有活路吗?”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边,目光扫过窗户与巷口的方向,眼底满是警惕。他知道,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必须立刻离开
陆秀莲见他有要走的意思,心里一急,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他:“酥鹤,你别走!妈炖了酥肉,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你吃一口再走好不好?就一口……”
她伸手死死拉住他的卫衣袖子,不肯松手,手指悄悄按下了领口的微型联络器,发出了紧急信号——目标欲逃,请求立即行动!
六、网罗密布,一触即发
陆承渊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可陆秀莲拼了命地攥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胳膊里。“你放开!”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却也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她
就在这时,巷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林警官沉稳的喊话声:“陆酥鹤,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声音透过木门传进来,清晰地落在陆承渊的耳中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看向陆秀莲,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失望与愤怒:“你果然跟警察合作,骗我回来!”
陆秀莲看着他绝望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却还是咬着牙说:“酥鹤,别反抗了,投降吧,妈等你出来……”
陆承渊猛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要去拉门栓,而老屋的木门,也在这一刻,被警方猛地撞开
便衣警员一拥而入,目光死死锁定着他,警械对准了他的身体。巷弄里,警灯的微光在墙角闪烁,一张天罗地网,终究还是在这间老屋里,彻底收紧
他的24岁,他的8年逃亡,终究要在这声母亲的错喊里,迎来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