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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承渊惊破疑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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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暖情凝,暗潮暗涌

老屋的炭火将空气烘得温热,煤炉上的水壶滋滋吐着白雾,酥肉的浓醇香气炖得满屋都是,混着桂花糕的清甜,裹着几分久违的烟火温情

陆承渊站在堂屋,粉棕色的狼尾发垂在颈侧,目光掠过墙上泛黄的儿时照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卫衣下摆,周身的冷硬气场,在这熟悉的环境里,稍稍敛了几分

陆秀莲背对着他,将微型联络器按得更隐蔽,指尖因紧张微微发颤。她端起搪瓷壶,往杯子里倒着热水,眼角的余光偷偷瞟向儿子,心里默念着林警官的叮嘱,只想把他多留片刻。六年了,这个24岁的儿子,在外头颠沛流离,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疼又无奈,可法理在前,她没得选

“路上走了挺久吧?”陆秀莲转过身,将水杯递过去,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喝点热水,解解乏”

陆承渊没有接,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鬓角的白发上,语气平淡:“还好”

他的声音里,没有年少时的叛逆张扬,只剩逃亡六年磨出的沉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二、口误喊名,惊雷乍起

陆秀莲看着他疏离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又想着要拉近距离,拖住他的脚步,一时心急,脱口而出:“承渊,好歹喝口热水,妈特意给你烧的”

这二个字,轻得像一缕烟,却在陆承渊的耳边轰然炸开

他原本微微松弛的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冰,倚着木柱的肩膀陡然挺直,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粉棕色的狼尾发遮住了半张脸,却挡不住眼底骤然翻涌的震惊与冰冷,他猛地抬眼,目光死死盯住陆秀莲,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还有一丝尖锐的质问:“什么?”

陆秀莲心头一咯噔,暗道不好,指尖捏紧了搪瓷杯,热水晃出几滴,烫在手上也浑然不觉。她强装镇定,想打个圆场:“妈说,让你喝口热水……”

“我问你,你叫我什么?”

陆承渊猛地打断她,往前迈了一大步,年轻的脸庞上,眉头紧蹙,眼神锐利如刀锋,直直刺向她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压迫感,将屋里的温情瞬间撕碎,“你刚刚,喊我什么?”

三、本名酥鹤,自取承渊

陆承渊,这个名字,是他18岁那年,在金三角的深山里,自己为自己取的

他的本名,是陆酥鹤,父母的姓都是姓陆

出生那年,乡下兴抓周,满桌的笔墨、铜钱、玩具,他偏偏手脚并用地爬向了盘子里的一块酥肉,攥在手里死活不肯放

父亲笑着打趣,说这孩子生来馋嘴,便依着“酥肉”的谐音,给他取名陆酥鹤

这个名字,陪着他长大,刻在他的户口本上,写在他的学籍里,老家的亲戚邻居,母亲喊了他24年,从未变过

少年时,他嫌这个名字太过软糯,不如旁人的名字硬朗,却也只是默默接受,从未反驳

直到16岁,他一时糊涂走上歧途,离开老家远赴金三角,才决心与过去彻底割裂。他不要那个带着乡土软糯、藏着年少窘迫的陆酥鹤,于是给自己取了“陆承渊”这个名字——承前路风雨,坠万丈深渊,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在金三角的黑暗里摸爬滚打

六年来,只有金三角的人喊他陆承渊,老家无人知晓,更别提守在小镇的母亲

她这辈子没出过远门,不识字,连智能手机都用不利索,怎么可能喊出这个他只在黑暗里使用的名字?

四、步步质问,疑窦丛生

“你喊我承渊,对不对?”陆承渊又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陆秀莲的眼睛,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一丝慌乱,“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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