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第1页)
在朋友和老同学的热情敬酒下,南书熠来者不拒,一个人喝两杯酒,到后来,连周逸几个伴郎都开始替他挡酒,甚至连江忆枫和江忆亭都被劝上了酒,临散席时,江忆枫走路腿都打颤,跑到洗手间里抱着马桶狂吐。
唯一还清醒无比的只剩下江忆岑。
宾客陆陆续续离开,江忆岑作为主家人,陪着南安儒夫妻将最后一位宾客送走,而这时的南书熠则歪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西装外套扣子解开,衣领微微敞开,闭着眼歇息。
南安儒问江忆岑:“他这个样子估计应该是醉了,你看要回去还是住在饭店?”
江忆岑的行李在前两天就打包送去了南书熠住处,房子是南书熠成年的时候家里送给他的成年礼,离他现在的公司近,便选择这里做为他的婚房。
既然两人结婚了,自然不可能让他俩分开住,第一个不乐意的就是南安儒。
江忆岑很尊重南安儒,在他身上能找到一点他父亲的影子。
“我都行的,那我和南书熠择日回家拜访您。”
南安儒:“自家人不用讲这些,你们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中午回家吃饭,你记得转告南书熠。”
江忆岑乖巧地点头:“我会的。”
南安儒越看这孩子越是满意,直接给他递了一张银行卡:“没来得及给你,没有限额,喜欢什么自己买。”
没有限额的卡?这能花多少?银行里没有不限额的卡,他一时不知道这卡是怎么个用法,回头再自己上网查查。江忆岑很犹豫,他看向歪坐着像是睡着的南书熠,想找他拿个主意。
南安儒笑道:“你看他干什么,这是我给你的。”
江忆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那晚辈却之不恭了。”
南安儒比江共鸣大方很多,格局更是不一样。
南书熠喝得醉熏熏,南安儒让安特助留下来将各家公子少爷送回去,实在醉得厉害的就安排在咏江饭店住下,一切都不需要江忆岑操心,人手足够。
咏江饭店今天被南江家两家包了场,这会人都走完了,偌大的休息区里只剩下江忆岑和南书熠。
江忆岑小心地在南书熠旁边坐下,他靠着沙发仰望着吊顶上的水晶灯,仿佛还在那个时代,还在尚未被卖掉的饭店里坐着品尝他二哥最喜欢的咖啡,他以前跟着老人家喝的是茶,但后来,也渐渐喜欢上喝咖啡,喜欢咖啡烘焙的焦香里混合着奶和糖,又甜又香。
南书熠真的醉了,但睡在休息区沙发也不是一回事,江忆岑叫了饭店经理将人扶回临时婚房。
他脱了南书熠的外套,鞋子,刚要盖上被子,手就被南书熠抓住,往他腰上按。
南书熠皱起眉头:“难受。”
江忆岑凑上前问他:“哪里难受?”
南书熠闭着眼强势要求,大约是他下意识的反应:“皮带硌着,不舒服。”
江忆岑只解过自己的皮带,还没有伺候过别人,连他死前,身边都还有管家打理他身边的日常。
“好,我给你解。”
江忆岑替他解下了皮带扣,倒是顺利,他还欣赏了一会儿南书熠结实的腰,隔着衬衫他都能看到他腰上的腹肌,如果一开始他们只是往朋友关系上靠,他脑子也不会闪过曾经听过的一些荤话,耳尖渐渐地红了起来。
他好像想的有点孟浪,幸好南书熠喝醉了。
南书熠喝醉了很安静,连呼噜声都没有。
江忆岑沿着他的下颚线往上看,这张脸确实让人过目难忘,今天之前还是未婚夫,今天便成了他的先生。
他出生的那会儿,农村依旧有盲婚哑嫁的现象,直到结婚的当天晚上,女子才会知道自己的丈夫长什么样,他大概比别人幸运许多。
南书熠就有着极好的家世,接受过高等教育,无不良嗜好,除性别为男这个事实之外,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
这回换南书熠休息,他自己待着了。
他想了下,便拿了带着房卡出了套房,熟门熟路地乘坐更换过的新电梯下了一楼,他找到了后厨。
如今的咏江饭店不知道转了几手,也不知到了何人手上,不如他那会儿管理的严格,前往厨房时还看到有服务员躲在楼梯间里抽烟,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