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讳莫如深的秘密(第1页)
闻堰笑着,柔声道:“怎么不是小孩子了?你从前同我闹脾气,不肯同我说话便罢了,连饭都不肯吃,一个人躲在房中默默流泪,要人诚心诚意地哄着才肯罢休。”
“如今做了一国之君,竟比从前还要难哄些许,一个不高兴便甩脸子,你这性子,也就我受得了你,换做旁人,谁愿意一直这样哄着你顺着你?”
公冶鹤廷心道,如今自己是九五至尊,谁敢不谨小慎微地哄着他,顺着他?
可同闻堰那般真心实意待他,盼着他好的,又有几人?
怕是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公冶鹤廷箍紧闻堰的腰,将头埋进闻堰的颈窝中蹭了蹭,闷闷道:“那你就这样一辈子哄着我好不好?”
闻堰笑道:“好。”
只要日后的公冶鹤廷还愿意被他哄……
愿意被他顺着毛捋一捋,便不生他的气……
他方才说鸣起长大了,是因为他发现如今的公冶鹤廷,已然明白了何为责任,不再是拘泥于小情小爱,眼中只有儿女情长之人了。
他开始真正肩负起家国大业,甚至可以因此弃生死于不顾。
是闻堰亲手将鸣起变成如今的公冶鹤廷的,倘若可以,他多希望他的鸣起永远做个无忧无虑、不谙世事的笨蛋,只要活在有爱人相伴的幸福中就好了。
可惜此生,他给不了公冶鹤廷想要的了,公冶鹤廷的身份也注定没办法让他永远做一个无忧无虑的笨蛋。
如今闻堰唯一能做的,便是站在公冶鹤廷的背后,在他转过身就能看到的地方,做他永不背叛的臣子、盟友、后盾。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下一次见面之时,他们都已各自成家,若再搅合在一起,便是偷情了。
闻堰做不出那等有违伦理纲常之事。
“你少占朕便宜,小孩子可没能耐让丞相大人在榻上哭着讨饶……”公冶鹤廷得了想要的答案,心情大好,也随之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吃的瘪,他咬住闻堰的下唇,恨恨道。“朕是大是小……还有人能比丞相大人清楚?”
虽然自己的尺寸只同闻堰比较过,除此之外,并没有机会,也根本不想同其他人比较,怕辣着双目。
但这不妨碍公冶鹤廷同闻堰颠鸾倒凤至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从闻堰的反应中对自己的真正实力窥探出一二。
记得半年前,有一名为韩晁的考生参加科举时,写的文章轰动了整个内阁,闻堰听说之后,当即命人将那份考卷送来,亲自审阅。
发现此人乃是十年难得一遇的政治奇才后,便将人请入宫中,接连三日废寝忘食,与其彻夜长谈大胤国情,甚至因为过于赏识韩晁,还当场将韩晁收作了门生。
公冶鹤廷跟个独守空房的怨夫似的,孤枕难眠了三日之后,终于忍不住,在第四日的清晨,将闻堰从御书房抓回来,同他大吵了一架。
要是那韩晁样貌不堪也便罢了,偏生那韩晁生了张祸水般的面庞,且有着轰动内阁的才华,便是公冶鹤廷在闻堰的鞭策下苦学了两三年,又哪怕比得过人家天赋异禀且寒窗苦读了十几年的人。
当即公冶鹤廷便危机感爆棚,狠狠打翻了醋坛子,说闻堰夜不归宿整整三日是想要红杏出墙!琵琶别抱!
闻堰被他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形容词弄得头都大了,怎么解释都没用,只得任由公冶鹤廷将他按在榻上,折腾了三日三夜,才勉强平息他的醋意。
代价是嗓子哑了足足半个月。
自那之后,闻堰便不敢同旁人走得太近了,不仅是男子,便是女子也是不行的。
从前闻堰竟不知,鸣起对自己有这样强的占有欲。
公冶鹤廷事后还给他立了规矩:议政可以,但不得与年轻俊美的官员单独议政,且一次不得超过两个时辰,三餐膳食必须一起用,不论再忙,亥时定要回到行云宫与自己一同入寝。
仿佛闻堰是什么见到容色出众之人便要收作男宠的好色之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