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 顾长亭突然消失留下震撼思念与仰望(第3页)
“我该高兴你魅力太大,把你抱在怀里还觉得你不属于我吗?”不知怎的忽然有这种感觉,秦恕已承受不起离别之痛,心很乱。
“你只记着不好的话,没看见我的心。”
“让我看看。”秦恕去解顾长亭的衣衫,要看看那颗心上是不是刻着自己的名字。
顾长亭任他解衣服。
瓷白胸膛露出来,秦恕抬指在平润的胸口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再用掌心紧紧按着。
“长亭,我怕你会离开我。这种感觉无关自信,无关情敌,莫名其妙,挥之不去。”
顾长亭握住他的手,说:“不会,你的名字已刻在我心上,人在心在,此情长存。”
秦恕为他穿好衣服,再次拥他入怀:“说话算数。”
“我何曾失信于人。”
秦恕终于露了笑。
今夜月色很温柔,但一触即发的国战很难延续温柔。
顾长亭牵着秦恕的手,走到桌前坐下,说起那支不曾亮相的神秘编队。
那是他托张平如找了大批炼金师,反复实验,改良,在无人区无数次发射,衡定威力后,可投入战斗的杀手锏——火器编队。
霹雳弹为抛掷火器,落地爆炸专阻步骑兵。
攻城炮威力巨大,可瞬间洞开厚重城门,热力气浪达半亩以上。
目标若是军队,车马人体皆碎迸无迹。
因火器的杀伤力太大,亮相必会引起天下震动。
顾长亭提醒秦恕,火器可用于武统示威,不可用于侵。略。
无理伐战会失民心,顺天应人,治世昌盛方为上道。
秦恕认真听着。
他明白收复失地是接回自己的子民,国土不可分割,理当回归统一。
强。侵他国,便有领先的杀伤性火器可势如破竹,但霸权主义终会成为众矢之的。
动乱不止,战火不休,于国于民都会疲敝。
血性是处弱不畏强,强而不凌弱。
因此,他才会说荀昱治理不好梁国,再开疆拓土。
夜深了,顾长亭要回自己的房间。
出门在外,君臣有别,无法同榻而眠。
秦恕送他到门口,温柔吻额,昵语:“明日见。”
“回见。”顾长亭微微笑着,开门离去。
秦恕抬起右手,打开掌心,希望自己的名字随这只手的温度永久地镌刻在顾长亭心中。
翌日,晨风湿润清凉,吹拂半开着的茜纱窗,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秦恕转醒,侧身撩开帐子,看了眼天色。
天微微亮,雨打屋檐,淅淅沥沥。
他不喜欢下雨天,潮气重,水与尘混在一起,沾上就是污秽泥泞。
雨天也不合适行军作战。暗天雨幕影响视线,弦箭发射易失误,对兵马的体力消耗都极大,火器遇水受潮容易失去威力。
还有一点,影响心情。
不好的事几乎都发生在下雨天,秦恕不爱占卜,却极其看重司天监的天气测算,重要的政令都会避开雨天再行颁布。
秦恕唤内侍打水洗漱更衣。
整理妥当,召臣子们议战事。
顾长亭没来,内侍说敲门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