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 顾长亭突然消失留下震撼思念与仰望(第1页)
梁国发来的国书送到龙门,秦恕看着内容冷笑。
此番军演果然戳到荀昱的痛点,要设宴谈说邦交之事。
他询问顾长亭的意见。
顾长亭放下手中的城池模型,说:“可谈,但需诚意。告诉荀昱,归还三洲,宴饮我们做东。”
霸气外漏的灼目风采叫秦恕好不喜爱,开怀道:“请荀昱来喝喜酒吗?”
顾长亭点头:“我势力的很,贺礼重,坐贵宾位。贺礼不合意,不设席位。”
秦恕当即回书。
荀昱收到离国国书,心一阵阵绞疼。
透过龙飞凤舞的文字,他几乎能看见顾长亭口述,秦恕执笔,才有如此华丽霸气的文风措辞。
他再次恼问苍天,顾长亭为何不生在梁国!
事已至此,便以三洲为诱,也要见顾长亭一面。
荀昱回书,禹州设宴招待远来君臣,和谈顺利,三洲可还。
一场双方陈兵对峙的盛大宴会,在禹州拉开帷幕。
两国国君携重臣赴会。
秦恕和荀昱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都保持着表面平静,分南北而坐。
荀昱的目光落在坐于秦恕身侧的顾长亭脸上。
几年不见,他依然清隽儒雅,身子应是养好了,肌肤如玉,温润透光,但拒人千里的冷然气质没变分毫。
秦恕发现荀昱目不转睛地盯着顾长亭,便轻声说话,引得身边人侧耳靠近听。
严肃宴会,大庭广众,忽听得爱语呢喃,受不了刺激的顾长亭耳根发红,红潮渐渐发散至清颊,眼波微荡,放在几案下的手暗暗戳了戳秦恕。
意为正式场合,莫轻佻。
秦恕握住那手,嘴角上扬。
对面的荀昱眼见两人搞亲密小动作,心碎的火直冲头顶,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
严彧提壶给荀昱倒完酒,坐正问道:“两国议会,非重臣不得参加,不知离国君王身侧所坐何人?”
秦恕抬起眼皮,扫了扫严彧,又蔑视地移开目光,不予理会。
与严彧同级的张平如说:“吾皇身侧乃九锡十旒定国公。”
加九锡,乃皇权之下最高权力的象征,建殊功者顶级礼遇。
天子冠冕十二旒,诸侯九旒,多加一旒明白显示破格之意。
无官爵不能随天子阅兵,秦恕便予顾长亭立国以来从未授过的荣誉勋衔,让他名正言顺相伴左右。
荀昱连杯喝酒,将角觞重重置于案上。
秦恕身心畅爽,神采飞扬。
议会开始。
张平如,严彧分别代表本国进行交涉。
张平如首要提出归还三洲。
严彧说:“涿州、庆州、禹州百年来都是梁国的土地,百姓皆为梁人,何来归还一说?”
张平如展示拓印的界碑碑文,文字清晰显示云洛九州自古隶属离国。
严彧不认碑文,拿出割让文书:“云洛九州乃你国献贡给我国,所有条款均无借、租、转让等存在争议的字眼。贡品岂有归还之理?”
割让无可反驳,张平如略作沉吟,说:“贡品无归还之理,可相赠或反纳。今日和谈乃你方主张,我国愿与任何国家建立友好邦交,但请你方认清形势,坦率发言,说一套做一套会失信于天下。”
严彧不知荀昱为了见顾长亭一面,回书和谈顺利,可归还三洲,仍底气十足:“大梁以武立国,以法治国,言出如山。你国无端盗取我国六州,乃窃贼行为。我国考虑战事会令百姓受苦,未追究你国恶行。你国反得寸进尺,公理自在人心。”
张平如展示荀昱亲笔所写的国书。
严彧看毕,目光转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