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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 感情从来都是自私脆弱的(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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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狠绝众所周知,相权在握,血洗权贵,罢黜朝官。

他一笑,尚书令寒毛都竖起来了。

天子迟到,官员们交头接耳,严彧踱步到尚书令面前,说:“赵大人近来处理政务可辛苦?”

“不辛苦,应该的。”尚书令逢迎道,“严相长途奔波更辛苦。”

“本相辛苦在劳力,赵大人辛苦在劳心,陛下可不好亲近。”

“呃……呵呵。”尚书令不好接话,只能干笑。

严彧又道:“行宫那孩子失宠,赵大人可要小心。”

尚书令打哈哈:“下官本是让那孩子做个仆役,打扫院落,有些微薄收入供养父母,不知陛下见了那孩子竟关心起来,下官着实没料到。”

明显的谎话严彧没戳穿:“赵大人真想他多些收入,净身做内侍更适合。”

“这……当时没想那么多。”

“现在想也不晚。”

“现在动他要陛下许可才行,下官做不得主啊。”

说话间,荀昱到了,严彧归位,朝堂肃静。

荀昱的目光从严彧身上一扫而过,该奏事奏事,该处理处理。

等其他国事上奏完,严彧才出班述职。

荀昱赞赏他雷厉风行,忧国忧民,问他何时能收回失地。

严彧说:“离国先出兵,有伐离的理由,即可收回失地。”

“如此简单,你为何回京?”

严彧不正面回答:“离军诡诈,打着收复故土的旗号按兵不动,离间官民。”

“给对策。”荀昱只要结果。

“臣正在想对策。”

荀昱冷嗤一声,离坐退朝。

散朝后,荀昱没去署府办公,早早去了天麓行宫,等圣驾到来。

季冬朔风寒骨,行宫外冰河枯草一派冷瑟萧条。

严彧坐在暖轿里沉思。

等了个把时辰,圣驾果然来了。

他下轿跪拜,荀昱面无表情问:“你在这里作甚?”

“臣无心触怒龙颜。宫禁庄严,臣身在其中便觉责任重大,无法周全考虑陛下的喜好。离开宫禁,站在天地间,方能唤醒人性的喜怒哀乐。臣想做良臣,也想为陛下分忧解劳,故而在此候驾。”

荀昱皮笑肉不笑:“卿平身,心意孤已知,回吧。”

严彧起身,不动,道:“赵尚书诱捕顾长亭失败之事陛下可知?”

“不知。”

“顾长亭身边有暗卫,现因沉船之事停留在海滨小镇,陛下备军五十万,臣去捉他。”

“你在说什么?捉他需五十万大军?”

“捉他只需几个功夫好的江湖人士,但要做好大战的准备。江山易固,美人难得。”

荀昱听出话中的嘲讽之意,面露愠色:“严彧,孤知你忠良直率,但很想砍了你的头,血祭皇权。”

“臣死不足惜。将来陛下偶尔能忆起臣,哪怕是个模糊的影子,臣也知足。”

空气寒冷凝重,雪小而绵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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