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 病秧子的魅力(第4页)
“朝堂有美人?”
“自然是朝堂外的。”
顾长亭不说话了,沉默片刻道:“你近来甚少过府,纵情声色去了?”
“你都不在乎我,来了也自讨没趣。”
“你是不是纵情声色了?”
秦恕瞧顾长亭面色严肃,不敢再逗他:“没有,柳奕,董苓,张平如日日与我在一起,你不信问他们。”
顾长亭的脸色稍显和缓,尾指锁住秦恕勾勾的食指,说:“子逸,你可以有嫔妃,但需是真能动心的女子。我虽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你毕竟的国君,独宠一人总有腻烦的时候,仅有稷安一个皇子也存在未知的风险,若稷安出什么意外……”
秦恕抽指握住顾长亭的手腕,将他拉到怀中,龙目幽邃,霸道地说:“你再说不吉的话,让你三日下不得床。”
顾长亭抬头望着墨色浓郁的眼,吐出一句:“我好怕。”
“……”秦恕放开他,走到厅外叫萱怡不玩了,赶快回宫去。
萱怡和小侄儿玩得正高兴,冷不丁被驱赶,又懵了。
秦恕说女儿家外出要看着时辰。
萱怡说我已出嫁。
秦恕险些说出我管你嫁没嫁,皇兄说话必须听。
强硬的话在嘴里转了转,改成稷安习惯早睡,要玩改日再来。
萱怡不情不愿地打道回宫,临走问皇兄不一起走?
秦恕转头盯了悠然自得的顾长亭一眼,说朕要与老师秉烛夜谈。
萱怡凤目微挑,放下轿帘。
骗小姑娘呢。
***
星月被清亮的天幕掩盖,越来越淡。
某个不早朝的天子,趴在软枕旁弯唇笑。
身旁人薄汗未收,颊红迷离,眉颦睫颤,无力的手抓着丝滑的锦衾,气若游丝,淡唇轻启,吐出两个不甚清晰的字。
秦恕却听清了,笑说:“辱骂天子可是死罪。老师乃清定君子,怎出口成脏?”
顾长亭深深呼吸,薄胸起起伏伏。
秦恕啄他平滑的肩:“昨夜说不怕的刚劲之风哪去了?老师,你动一动。”
顾长亭被惹得又羞又恼,撇过脸去不理人。
秦恕蹭到他耳畔,声音低沉,充满引诱:“朕的皇后知不知怕?不怕继续。”
顾长亭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终是服软:“怕。你走开。”
“今日膳食需大补,朕亲自监厨。”秦恕哈哈笑。
顾长亭没力气说话,也不想和禽兽说话。
晨间,秦稷安吃饱喝足,跟着秦恕来到卧房。
顾长亭还躺着,见孩子来了将锦被往上拉了些,盖住脖颈。
秦恕手里端着温热的补膳,放在矮几上,要扶他坐起来用膳。
“不吃。”顾长亭闭眼道。
秦恕给稷安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