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 病秧子的魅力(第3页)
在朴实无华的正厅中,萱怡再一次受到强烈刺激,有些怀疑人生。
但喜人的孩子就坐在秦恕腿上摇头晃脑,野史中同性生子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不由得她不信。
秦恕说话不似顾长亭那般含蓄,既然撞破干脆摊牌,将顾长亭所受的痛苦折磨一一道出。
萱怡怔怔发愣,凤目微微泛红。
不知是无法接受现实,还是心疼顾长亭。
秦恕握着孩子的小手,说:“朕的皇子将来要继承大统,天下都要俯首跪拜。长亭心系尚未收复的云洛四洲,为了社稷安稳屈身内府,照顾皇子。”
萱怡终于明白襄王说“我们皇家欠他良多”的意思了。
顾长亭端坐未言,该由秦恕解决的事他不插手。
萱怡缓了好一阵,起身向他致歉:“萱怡糊涂,险些害了先生。”
顾长亭也站起来,道:“我对公主说的话发自肺腑。公主若能放下前尘往事,便可自在无忧。”
“那日先生与皇兄在帘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萱怡低头道,“先生也是受害者,那般体弱还孕育孩子,我虽未生产,却知孕胎万分艰辛。皇叔性烈,眼中容不得沙子,却能接受先生,可见先生值得尊敬。我愿先生早临后位,与皇兄举案齐眉。”
“承皇妹吉言。”秦恕眉开眼笑,放下稷安,让他去叫皇姑姑。
秦稷安走到萱怡身旁,仰起小脸,又想碰萱怡,又想着该不该先行礼。
结果一手曲着,一手伸着,不伦不类地弯了弯腰,奶声奶气喊道:“皇姑姑。”
萱怡弯腰,对着秦稷安的小脸,凤目弯弯。
“皇姑姑,花美月,呃……”
“稷安的意思是皇姑姑花容月貌。”顾长亭解释。
秦稷安嗯嗯,是这意思。
萱怡莫名生出一股子母爱,把可爱软糯的孩子揽入怀中。
秦稷安歪头,指着厅外:“皇姑姑,捉猫猫。”
“好。”她便带孩子出去玩耍。
秦恕看着萱怡的背影,道:“现在能放心她吗?”
顾长亭说:“几经刺激,萱怡不明所以的恨意散得差不多了。严彧能利用的只有她的恨,没有其他可威胁的东西。”
“如此便破了严彧的阴谋,我早说他不行,白送萱怡回国。”
“子逸。”顾长亭转眸,眉梢微挑。
“嗯?你这是什么表情?”
“不可轻敌。我们的对手是强大了百年的梁国,历任国君加固的江山,非小叛乱可毁。诸侯王灭了六路,还有十路。严彧阳谋、阴谋共用,萱怡之事只是冰山一角。”
“无论冰山有多大,朕必破之。”秦恕正色威严道,“朕命糜简去四洲做说客,吴越降臣的话多少起些作用。被严彧打压的豪门贵族有入四洲者,可观其动静,坐等贵族与寒门之间起事端,到时再拉拢贵族,四洲可收。诸侯王的利益已被动摇,严彧霸权,再行压制,第二次内乱不远了。”
“苦了梁国百姓。”顾长亭叹道,“荀昱有治国之心,可惜文治欠缺。”
这话叫秦恕听了醋味极大:“荀昱差个好国相,你可要去?”
顾长亭转头不看他,自说自话:“真是伴君如伴虎,翻脸如翻书。以后说话,还是过过脑子再说才好。”
秦恕的不悦之色转为委屈:“你知我厌恶荀昱,不但说他的好话,还不许我有意见。长亭,你怎变得如此霸道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把你的心眼撑大些,能吃一辈子醋。”
秦恕哼哼着去勾顾长亭的手指:“在乎你,才吃醋。别人想我看上一眼,我都懒得抬眼皮。”
顾长亭瞥着秦恕,问:“别人是什么人?”
“好多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