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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 性只是载体爱才是目的(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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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灯时分,秦恕回到泰和宫。

摇曳宫灯下顾长亭倚门而立,玉质清颜映着灯影,暖光下散出素静端雅的朦胧风情。

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秦恕迷醉在无边春意中。

顾长亭见他站在玉阶下一动不动,任寒风鼓衣,白雪覆发。

“少年好身体,不怕风雪急。”顾长亭轻语打趣。

秦恕回神,大步跨上台阶,抖落身上的雪,搓手说:“梓童[2]好风情,君王见之不堪行。”

顾长亭露了浅笑,伸手握住秦恕的手,用淡淡的体温去温暖冰凉的手。

“怎不带个手炉?手都冻僵了。”

“手炉哪有你的呵护好,我身上也冷,要抱抱。”

“莫把自己当稷安。”顾长亭牵着秦恕的手走进房内,“先暖和一下,我叫玉公公备膳。”

顾长亭手一松开,秦恕就拥住了他,头埋在他肩颈处汲取清香。

他身体的寒意透过衣料直入身体,顾长亭隐隐打了个寒颤。

秦恕立刻松开柔弱身子,退后:“哎,没忍住,忘记你受不得凉。”

顾长亭转身问:“你忙完国事,去哪儿了?”

“去禁军校场练了会儿箭。”秦恕走到案前,捧起温热的茶水暖手,“稷安呢?”

“襄王抱走了,说玩几日。”

“我儿是玩偶?”

“你儿是维系亲情的纽带。襄王孤独,让稷安陪陪他。”

用完膳,沐浴完,秦恕身体暖和了,蹭到顾长亭面前:“不如让稷安住在王府,你没稷安抱,只能抱我。”

独一无二的熏香萦绕鼻端,知节制的天子并未夜夜相缠。

同榻而眠时,顾长亭隐约看见秦恕的发际有些霜白,问他,他说是珍珠粉末没擦干净。

显而易见的谎话,掩饰着不愿说的真相。

顾长亭没有刨根问底,多加留意,便知秦恕悄悄用了染发膏。

青春少年已白了墨发。

国事,私情熬枯了少年的心血,但他从未言放弃目标,便是露出孩童般粘人的模样,也是为了温暖彼此。

对秦恕而言,交互只是载体,爱才是目的。

如此想着,顾长亭不复清冷自持,极致风华全然绽放。

绵涟眼波犹如战鼓号角,以练为战催人奋进。

御驾亲征再度踏上征程,这次攻占的不是城池,而是锲而不舍,终有回想的梦。

时近午时,顾长亭转醒,疏睫张开。

感觉身体倦懒沉重,垂眸看见身上搭着一只手。

清眸平移,又瞧见露在锦被外,颀长健壮的身体。

勤政的天子已许久没有睡到日头高升,此刻仍在沉眠,仿似要欠下的睡眠全部补足。

顾长亭微微动了动身子,放在腰上的手倏忽勾紧腰身,好似生怕枕边人离开。

这是刻在秦恕骨子里的眷念。

就算孩子已两岁,他还是怕好不容易追到的光消散不见。

顾长亭转头看着英挺俊美的睡颜,头一次如此近,如此静地与他共枕日光。家国天下的重任,聚少离多的遗憾,让这平常的日子无比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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