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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8 风虎云龙霸业只在谈笑中(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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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忧叹:“无心执政,便登皇位也守不住江山。他国争储夺嫡好不热闹,我国你推我让,是皇位带刺吗?”

臣子心中言:可不是带刺。如今局势一目了然,武将埋尸淮水,文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皇位传给谁,谁就可能成为亡国之君,这样的皇位谁愿坐。

吴越王等半晌无人应声,怒道:“回寡人的话!”

一臣说:“皇子生在皇家,便有治世安邦的责任,怎能任性推脱。王上只管立储,臣等好生辅政。”

吴越王看着那人,差点说出离梁多好臣,我恨无能人的话。

但现在的情势已不是悔恨可平,他还得靠这些平庸之臣撑着江山。

吴越王命人写下立储诏书,用乏力的手盖上玺印。

他让那三臣去宣读诏书,太子不愿入东宫便强绑了抬进去。

宫中独剩糜简,吴越王唤道:“糜简,到寡人身边来。”

糜简垂首来到榻前。

吴越王:“我国现今两头受欺,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寡人念在你积极补救,确有忠诚之心,才将你留在身边继续重用。”

“是,臣深感隆恩。”

吴越王缓了口气说:“寡人崩后,你务必要好好协辅新皇。若实无回天之力,便选边依附,好过烽烟四起,伤我子民。”

这话说得糜简喉头梗痛,难以言语。

眼前的老皇帝在夹缝中求存,虽无赫功,摇摆不定,但他所求不过是延续国祚,保护子民。是自己预估不足,毁了老皇帝三十多年苦心筑起的防御体系,致使国情一落千丈。

糜简双膝弯曲,跪在吴越王病榻边,泪流不止。

吴越王看着头顶模糊的画栋说:“真到那时,你万不可像寡人这般左顾右盼,手中已无筹码,赌不得了。”

说话间,他眼前忽然浮现一副清隽男子的画像,便伸手去抓:“顾长亭,你是寡人的臣子该多好。”

语毕,吴越王没了声息。

糜简大惊,伸手探鼻息,还好有气在,遂唤御医入宫照看。

出了寝宫,糜简神色凝重地回到府上,梁国御使派人来问今日夜宴何时开始。

糜简情绪低落,听到这话险些用扫帚驱赶那人。

“我今日身体不适,请御使自行安排。”糜简压着火气,低三下四。

那人伸手:“人可以不露面,花费先给来。待客之道还须我教吗?”

糜简咬牙,从腰封里拿出几颗碎银。

“就这?扔路上都没人捡。”那人黑脸道。

“只有这些了。日日大宴,实难承担,望御使见谅。”

“一国重臣如此寒酸,不怕天下人耻笑。”

糜简正憋屈,两个风姿绰约的女子款款而来。

一个白衣灵秀;一个红衣火辣,皆有倾城之色。

红衣女子手中把玩着一个金饼,开口声甜如蜜:“糜公子许久不来红楼,是忘了梦娘吗?”

“哪里……”糜简找不到好理由,只能摇头。

梦娘将梁国御使派来的人打量一番,嗤笑:“这是糜公子的友人?尖嘴猴腮,三角浑目,一副短命相。糜公子少与这种人来往才是,莫失了风度。”

那人莫名其妙被骂,登时火起,指着梦娘怒喝:“哪来的娼妇,口吐污秽!”

“丑猴子,回你的小树林去,在都市迷了路,当心被狼吃。”梦娘掩嘴轻笑。

那人气得攥拳要动手。

糜简两方都得罪不起,忙阻拦:“误会,误会,莫生事。”

那人指着梦娘,气急败坏:“红楼是吧,你等着,小爷定会拆了你的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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