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你怎么没死呢(第1页)
对于这样挑衅的话,商聿怀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看着他,眸光冷沉幽深,两个人对视,岑时颂很快受不了,率先移开视线。
岑时颂知道商聿怀一定回来找他算账,他早就已经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只是他现在动一下都还是困难的,商聿怀要对他做什么他都反抗不了。
不过也对,他本来就什么都反抗不了。
他们两个,如果岑时颂不说话就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就会变得安静。
那就安静吧,岑时颂现在本来也不想对商聿怀说什么。
随便商聿怀怎么做,打他,骂他,无所谓。
可岑时颂没想过,商聿怀既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反而只是语气平静的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问岑时颂,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岑时颂的错觉,或者仅仅只是岑时颂的臆想也说不定,他似乎听到了商聿怀语气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无奈。
岑时颂愣了下,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好笑,什么时候了,还有这种想法,真是活该在商聿怀这里受这么多伤,不长记性。
岑时颂抬起眼,看向他,轻声反问:“你不就是想看到我这样做吗?”
商聿怀闻声皱眉,似乎岑时颂在说什么匪夷所思,可笑的话。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我想看?”
岑时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倔强又自以为是。
商聿怀攥紧双手,手腕处的青筋浮起,他克制着上前弄死岑时颂的冲动,用一双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寒声道:“我想看你纵火,还是想看你跳楼?”
岑时颂仰脸,眼睛睁大,一字一句说:“你想看我死。”
商聿怀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血在这一刻变得冰凉,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岑时颂语气里的笃定和肯定,变成一把锋利的刀,把他所有的情绪砍成碎片。
接到消息时的慌乱和紧张,一路的害怕,手心的冷汗,甚至是在手术室外的恐惧。
商聿怀根本不愿意承认,他会因为岑时颂产生这么多,不应该属于他的情绪。
他也想问自己,你到底在怕什么?
是岑时颂自己作死,自己找死,他想死,你怕什么?
商聿怀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恨他,说他该死么,那又为什么在看到他病发,跪在你脚底时,把他带回家。
把他丢在那里好了,岑时颂这样一张脸,这样可怜的求救的姿态,不会没人管他的。
你就应该在岑时颂昏迷时,听着他哭着喊好疼,好疼时,看着岑时颂不断用双手掐自己脖子时,将他丢在那里不闻不问。
你为什么要给他戴上镣铐,就让他把自己掐死好了。
商聿怀,你在监控看了他两个晚上,是在怕什么
手术室外,听着岑时颂身上那些伤痛,你在想什么?
你真的只是在想,进去把他掐死么?
为什么你要在病房守着他,他醒了你为什么松了口气?
因为恨?
商聿怀一个都回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