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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难道就不恶心吗(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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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一件也是,什么都听不得,只要是从岑时颂口中说出来的,都是不堪为听的废话。

商聿怀满目厌恶的对岑时颂说:“那些恶心的事,我不想再听。”

恶心的事。

岑时颂浑身僵硬,没有一点力气,四肢发软,说不上来。

他明明站在那里,又好像早就飘到天上。

恶心的人是他,恶心的事,是他们的曾经。

商聿怀终于彻底的,在他面前,把以前的一切都否定了。

岑时颂想,自己应该开心。

你看,他早就猜中了不是吗?商聿怀还没说之前,他就知道了。

他的心脏早就已经千疮百孔,这些细密的痛意不过挠痒,也根本都不算什么。

岑时颂只是觉得,凭什么?还是不甘心。

他从回来到现在,很多人变着办法的欺负他,就因为他的愚蠢和无人在意,全都把他当傻子逗弄。

在国外,那些人欺负他,对他恶语相向,他可以忍,都可以忍,岑时颂可以安慰自己,那是恶人天性,他也可以反抗,多少想欺负他的人在他手下头破血流,数不过来。

那现在呢?

他已经回国了,回家了,为什么一次比一次更疼。

为什么伤害他最深的,全部都是他曾经最爱,最信任的人?

他最舍不得怨恨的,偏偏憎恨他,要他的命,吃他的骨头,饮他的血。

要岑时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岑时颂忍不住想,他究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要被这样对待?

是杀人放火还是十恶不赦?

想啊想,原来只是因为他太蠢,太单纯,因为信任他们,依赖他们,所以活该被当成垃圾,随意丢弃,肆意羞辱。

“一定要这样吗?”岑时颂听到自己声音很轻,很轻的这样问商聿怀。

他用一双因为商聿怀的一句话,而变得血红的双目,看起来像是忍受了天大的委屈与不满。

“哥,现在把话说得这样难听做什么。”他不怕死一样,硬着头皮顶撞商聿怀,脸上还挂着笑,是一定要找死了,“你当时难道就没对我,动过一点不该有的心思吗?”

“……”

“你这么讨厌我,恶心我,恨我——”

商聿怀突然站起身,他像是隐约猜得到岑时颂后面要说的话,粗暴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往上扯,咬牙切齿的呵斥说:“我让你闭嘴。”

商聿怀皱着眉头,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那么用力,捏在他的骨头缝里,要挤进血管,要他彻底闭嘴。

近在咫尺的脸,所有五官都放大,感官也尽数回笼。

是要害怕的,要瑟缩着,要求饶,要对商聿怀讲对不起,讲自己以后都不敢忤逆他。

——这才是一个明智的聪明人会干的事。

让商聿怀生气,暴虐,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益处。

可是不行,岑时颂太容易钻牛角尖了,抢住话语权就不肯松手,继续当着商聿怀难看的脸色一字一句道:“那为什么,要在我向你讨要生日礼物的那个夜晚,吻我呢?”

像是孤注一掷,把这些话说出口,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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