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卑贱的情人(第2页)
指的是那一晚,被岑时颂下药的商聿怀,和被*弄的浑身脏污,难堪的岑时颂,他们之间一段不堪入目的**过程。
有什么好怕的?如果真的流出去,被扣上“**”名头的难道会是商聿怀吗?
岑时颂闹这一通,原来只是为了让他犯贱的名头闹得更响亮些,让全世界都知道一遍吗?
商聿怀冷嗤道:“你果然是个神经病。”
他的声音很冷,语气却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不争的事实。
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
岑时颂捧着手机,目光却飘落到地板上,那一颗颗从药瓶里滚落出的喹硫平,无声附和着商聿怀的话。
岑时颂轻声说:“哥,你不要逼我。”
逼。
是谁在逼谁呢?
商聿怀不想听他和自己扯东扯西,淡漠地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凡事都有目的。
岑时颂回国的第一天,商聿怀就问过他,有什么目的?
可岑时颂却不说,装作纯真无害,实际上却还是靠近他,勾引他,下药,录像,威胁。
他就是有目的的,他有想要在商聿怀这里得到的东西。
是什么?
“你和我在一起吧。”
岑时颂这样说。
商聿怀捏紧手机,为这个目的顿了下,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这句话愚蠢,可笑至极。
所以岑时颂真正回国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再次跑到他面前犯贱,被他*一顿,羞辱一番后,拿着这样幼稚卑劣的视频,告诉他,和我在一起吧。
“百年好合。”商聿怀忽然在他耳边沉吟道,岑时颂听着这四个字,心被拧着,“岑时颂,你还记得你说这句话的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哥是觉得我会当第三者吗?”
——“不会的,我不会的。”
岑时颂当然不会忘记,可怎么办,他都已经默认过商聿怀口中的婊子身份了,现在不彻底坐实,岂不是很划不来?
“哥。”岑时颂在商聿怀耳边轻笑,很天真的笑,像是十八岁时,他在商聿怀面前撒娇卖痴时一样的语气,“我忘了。”
他说他忘了。
用着这样熟悉的神态,语气,否定了岑时颂自己亲口说过的话。
商聿怀彻底冷下脸,眼中厌恶极深,幸好岑时颂是看不见的,否则心脏又要难受一阵,不过他就该料想到的。
商聿怀根本不可能让他好过。
“你说你不会当第三者。”商聿怀冷漠地重复着他的话,还不忘反问他,“毕竟你最应该恨的,不就是第三者插足吗?”
“你妈死的时候,没告诉过你吗?”
砰——
岑时颂心脏骤然停跳,像是被一块巨石猛然击中,死死碾压,磨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商聿怀在提他妈妈。
他在说沈锦念的死。
他有什么资格和岑时颂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