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确实活该也够贱(第1页)
衣服被撕得不成样子,针孔摄像头太小,不好随便放,岑时颂只能暂时把它放到床头。
他身上太脏,昨晚流出的热汗冷却,粘在没清洗的身体是,满身黏腻,很不舒服。
小腹发胀,有些难受。
岑时颂现在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一场普通感冒都会让他难受很久。
他从商聿怀翻过的衣橱里,找到一件干净的浴袍,有些困难的拖着躯体往浴室走。
床头桌上的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岑时颂动作顿住,打开,是刘叔发来的消息,问他现在是否需要来接。
岑时颂想了想,回了个“不用”。
放在手机时间,他看到手腕处刺目的红痕,想,他的羞耻心,大概就只能用在这些没有用地地方了。
岑时颂自嘲的笑了笑,踉跄的走到浴室,打开花洒,还没调温度,冰冷的水瞬间浇遍全身,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身上的青紫痕迹在冷水的冲刷下愈发明显,脖颈上的指痕、腰侧的咬印、后背的抓挠,每一处都在提醒着他昨夜的放纵与屈辱。
可这些也是岑时颂渴望的,心心念念的,有关于商聿怀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他甚至舍不得洗去。
岑时颂洗了很久,花洒里温热的水流冲淡身上商聿怀留下的气味。
岑时颂浑身酸痛无力,这些动作做完,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仅剩无几的力气。
岑时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眼前忽然闪过一片白茫,墙面上是冰冷的瓷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顺着往下滑,滑到满是冷水的地板上,岑时颂苍白的躯体打着寒颤,就这样蜷缩在墙角,缓缓闭上了眼。
岑时颂再睁开眼的时候,是被冻醒的。
头顶依旧是布满水雾的浴室,花洒里的水还在喷洒,溅到地面,又流向地漏,像铺了层寒冰。
岑时颂忍不住发抖,鼻腔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岑时颂抬手去摸,果然又是一手鲜红的血。
岑时颂早就习惯了。
他从容的将手伸到花洒下,在水流的冲刷下,血色连带着腥甜的气味渐渐淡了,直到彻底消失。
岑时颂强忍着满身被拆散般的痛意,扶着墙面,缓缓站起身,重新披上那件浴袍,终于有了一丝暖意,他走出浴室,入目还是一地狼藉。
地板上那一滩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的水渍已经干涸,看着不明显。
但岑时颂还是拖着孱弱的身体,走过去,蹲下身,他手里拿着那块破抹布,一点点,仔细的搽拭干净。
干完这一切,他终于可以上床好好休息。
床单上脏乱的痕迹实在太多,看不得,岑时颂皱着眉,将纯白的床单撤掉。
岑时颂手指顿住,他现在才发现,上面那一抹鲜红刺目的血渍。
这是岑时颂第一次承受商聿怀时,付出的代价。
粗暴,发泄,疯狂,毫不留情,毫不在意。
他又想起昨晚自己那些廉价的,低贱的求饶,和商聿怀冰冷的,无情的漠视成了鲜明的对比。
岑时颂无暇细想,他实在太累,太困,他闭上眼,疲倦的躺倒在柔软的床面里,身上的水渍都没擦干,就这样抱着昨晚商聿怀枕过的枕头,沉沉睡去。
*
岑时颂很久不曾做过美梦。
什么是美梦?
对于十八岁的岑时颂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