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十九书(第3页)
IfIcanthelpfallinginlovewithyou,
Likeariverflowssurelytothesea,
Darling,soitgone,
Somethingsaremeanttobe。
Takemyhand,takemywholelife,too。
ForIcanthelpfallinginlovewithyou。
一直徘徊在泪的闸门口,直到一通电话、一首歌和一个不受人注意的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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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台北下好大的雨,房间里又冷又空又安静,不敢移动去开音乐,怕任何一点点什么都会让提防崩溃,例如写信的动作;恐惧行动,想冬眠。
天气的转变好让人害怕,重复的为什么只有天气?
你回来,又走了,未来六个月将没有出口,只有平面的涂抹。
想集中,心却在荡,平静,唯有把头靠在你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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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要像这样分开了好不好?我无法想象未来半年都要靠一个礼拜二分三十五秒的电话过日子,更不知道自己能面对你麻烦重重,我却不能在你旁边,甚至不能给你一些言语上的安慰几次。酷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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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好好和小猪在一起哦!”下午知道你收到小猪,真恨自己在办公室里,要不一定乱嚷乱叫才能发泄心里的“安慰”,感谢中法两国的邮差,在三天之内让Zo?收到小猪,早点有个伴(可真算半个人呢)。寄出她的前一天晚上,把她放在面前给你写信,就想她像那样陪着你,为我注视你(眼睛鼻子都行)。我觉得我已经附身在她身上了,希望她能多陪你一些。小猪是卷尾猪哦!你都没注意她的尾巴……我和她都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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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爱乐演出,安可时圆舞曲的调子还在脑袋里打转,一个人走在中正纪念堂外宽宽的红砖道上,想这个时候能在这儿跟你接吻该有多浪漫。十一月的三场音乐会,五场电影都得这么一个人去看,在路上走着走着就鼻酸,每个街口都有你和我的影子呀!十点一刻搭上一班脏脏破破的公交车,两旁坐着的男生都发出汗酸味,远远地还传来另一个喋喋不休,略带口吃的研究生的声音,那口吃一直唤着我的注意,对你心痛的记忆一直翻涌上来,那通电话好悲伤好悲伤,听得心里好苦好苦,遇难的船只有一艘救生艇,只能救一个人,男求女走,但女不愿走啊!女不愿走啊!
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会拼了命坚强起来的,在这个前提之中,你也没有权利软弱,你不会舍得把我毁掉的,对不对?坐在梳妆台前面,脸微侧,窗外透进的微光打在颊上,镜中竟出现了骷髅的形貌,两眼深陷,两颊凹入,发黑的脸色……我不会任自己虚弱下去的,不要担心,Zo?曾说我是她的生活的意志,不是吗?生活的意志自己怎么能先倒下呢?
晚安,Zo?,你真的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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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止尽的昏睡,不知道想你的底线在哪里。梦到你睡在大床上,我在书房里收拾着,空气里荡着的是陈升的歌,你在说快来吧,再不来要走了之类的话,下一刻我收拾好书房,却已四处寻不着你了。醒来的时候一身冷汗。Zo?,我不会执意要收拾书房的,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企求。而今,我真的不知道忍受这种分离的精神极限在哪里。怕打电话,因为挂了电话后更苦,但不打电话,一个人在台北市里也苦,止不住地要昏睡,用昏睡抵御一百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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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会如何翻滚、摩擦、鼻青脸肿、体无完肤我都受得住且愿受,但你不要把我拔掉,不要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在世上啊!我真的求你。
在那封留法日记里,你说要驮着我的,你完全知道你在我生命里的位置的,所以你那天才会心痛地打结巴的,对不对?
Zo?,请让我继续纠缠你,等待之苦,我绝不让你一人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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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想跟你说话,梦到你回来,哭着,只因为我都没跟你说话。想丢开现实里的一切只靠着你就好,我的心灵好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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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用生命对你负责的,请放心把自己交给我。不管以前你是有诚意也好,没诚意也好,我都已经把自己交给你了,因为我一直相信你是唯一能照顾到我心灵的人。因为你不允许自己变成秃头大肚子,你会永远努力让自己的精神长得更美更大,不是吗?因为你在变庸俗之前就会先受不了自己,不是吗?因为我相信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可能拥有一个纯粹的感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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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被梦压得透不过气来,是从来没有的经验,我需要和你说话,需要听你说爱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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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火让我一天都神采奕奕。有人爱的女人,身体和心灵都有一种温润,一种丰沛。是宝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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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真正跟你生活在一起,同呼吸,同坐卧,我仍要求你相信我,请求你给我机会,即使我对这种远期支票的要求是如此不齿。
请不要放弃我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