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件公事(第4页)
“顺路而已,怎么?这路你走得我走不得?”
闻蝉气得发笑:“跟个哈巴狗儿似的,喜欢我啊?非得跟着我?”
“谁喜……”
吱呀——
院门从里打开。
开门的管事双手抵在门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
他方才听得断断续续,什么“喜欢我”?
闻蝉扭过头,对着管事说道:“我来问话。”
管事如梦初醒:“啊啊。是啊,还要问话。”
他侧身让开路:“二位请。”
闻蝉边走边问:“您昨晚在这里歇息的吗?”
管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本来一个人住小院儿,但是昨晚……有些害怕就搬过来住了。”
“昨日那几位先上场的舞女在何处?”
“就在屋里呢,我带你们去。”
舞女就住在院子最后头的房间里。
六人住在一间。
为首的舞女叫做幽梦,说到昨日之事,她依旧惊魂未定。
“我们的舞不一样,平日里都是分开练习的,上台的时候,我们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对,谁成想,我们刚从台下钻出来就瞧见了……”
闻蝉追问道:“我昨日看你们是使了个戏法后在台上消失的?那戏法是怎么回事?”
“是大师设计的一个小机关,下面有个凹槽,舞动披帛之时,拉动机关,上面的木板就会打开一个口子,跳下去就会进入一个戏台下提前修好的通道,顺着通道能从侧面出来。”
“那另外的六人又是怎么登场的呢?”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她们和我们不共用一个通道。”
另外一个长脸舞女说道:“她们那些事儿都捂得可紧啦,密不透风的,我们一星半点都不知道呢~”
闻蝉这才注意到,这人的眼里满是冷漠,语气也很微妙。
“那你们昨日最后见到她们是何时?”
“昨日她们就没露过面儿!”长脸舞女挥了挥手帕,“要鱼跃龙门的人了,怎么还会和我们打交道呢?”
“花妁!”幽梦出言制止道。
“她们就住在隔壁,又和你们前后登场,没见到她们,你们就不觉得奇怪?”
幽梦抢先道:“您有所不知,她们最近都神神秘秘的,时常半夜都要出去练舞,我也不好多问。”
她们这关系确实有几分尴尬,脱籍的机会就那么几个,人却有这么多。
“鲁大师应当知晓一二。”
开口的人是一个瓜子脸舞女,她和另外一个舞女紧紧挨着坐在一起,二人长得一模一样,应该是双生子。
“鲁大师?”闻蝉记得,还真听他们提起过几次什么大师不大师的。
管事说道:“鲁大师是郎君倚重的一位宾客,精通机关之术,戏台都是他设计的,这支舞蹈也是他编排的。”
不知为何,闻蝉忽然想到了那戏台上留下的“墨”字。
“我想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