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件公事(第3页)
小腿像是断掉了似的,王子仪疼得哼哼,还是不敢叫出声。
闻蝉又踢了几脚才问道:“还有他的线索吗?”
“有!”王子仪立即说道,“他是个杂种!”
“你也是个杂种!”闻蝉翻了个白眼。
“不是不是……”王子仪解释道,“他有胡人的血统。有次我和他说话,他说着说着就说了一句匈奴话。我问他怎么会说匈奴话,他告诉我,他爹是匈奴人。”
“也算个线索。”闻蝉继续问道,“还记得他的身形吗?”
“记得记得,比我矮半个头,瘦条身材,和我小厮差不多。”
“还有呢?”
王子仪偷偷瞧着她的脸色:“没……没了……”
见他也不像有隐瞒,闻蝉这才给他解开绳子。
王子仪终于放下心,松松垮垮坐在椅子上。
“德行。”闻蝉瞥了一眼,直接推门离开。
郑观澜几步追上去。
“闻仵作!”
闻蝉不耐烦停下脚步:“还有什么麻烦?”
郑观澜顿了顿:“你来此的目的是只有这件事?”
“是啊。”
“撒谎。”郑观澜毫不留情拆穿她,“这二人不过是不入流的采花贼,你若只为此而来,今日你下山时看见路被破坏,为何会折返?明明这山庄下还有个寺庙可以借宿。”
闻蝉耸耸肩:“你管得宽。有心管闲事,不如看好你妹妹她们,那个采花贼可是又瞄上了目标哟。”
第二日天不亮,闻蝉就起身洗漱,胡乱吃了两口准备去找那些舞女乐师问话。
没想到,刚一出门又碰上了郑观澜。
她翻了个白眼,也不打招呼,直接绕了过去。
郑观澜忍住气跟上。
“你要去找人问话?”
闻蝉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他:“你已经给我制造了很多麻烦,昨日若不是你纠缠不休,我根本不会那么早暴露,现在好了,找不到实证,怎么定罪?”
郑观澜也确实有几分愧疚,可是看闻蝉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他就软不了态度。
“有了实证你也定不了他的罪,昨日我也已经配合你让他供出同伙,你还不满意?”
“满意!我满意得不得了!”闻蝉声调扯得极高,“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要不要我再给你磕个头?”
“我只是想……”
闻蝉不再听他多言,迈着大步向前走。
郑观澜心里记挂着那案子,也不顾脸面,还真跟着。
两尊黑脸神就这样并肩到了住着舞女乐师的院子。
笃笃。
笃笃。
二人同时抬手敲门。
闻蝉实在忍不了了:“你就非得跟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