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2页)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我不要这样的梦……”
玉其轻笑起来:“我看你是巫山云雨托生,葩华一支。”手沿着栩栩如生的龙一路划至玉带,隔着衣衫抚摸,温在手心。
李重珩呵出热气:“非也。小小精怪,怎堪作弄?”
“我点化你呀。”玉其凑在他耳畔说。
他闷哼一声,偏头吻她,难忍地缠住了舌头。
酒的作用下,痛感微弱了些,可感官更敏锐了。起初玉其也觉得难受,找不到节奏,李重珩抱坐起来,与跪坐的她完全贴合。
他们背靠凌乱的案几,冕服散落,宫灯烛火把大殿照得通明,可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了,汗水把皮肤浆洗,鼻息间是比酒更刺激的味道。
李重珩一手撑着地席,一手掌着蟠桃一样饱满的肉,稍一晃脱手,便能看见留在上头汗涔涔红彤彤的五指印。
玉其无处着力,只好埋首咬他脖颈。斑斑点点,好似一串玛瑙。
他们疯狂地进攻、占有彼此,不管怎么都不够。酒又把汗水洗去了,李重珩在她身上吃了一通,也不出来,就把人抱在身上,大步往软榻走去。
玉其背上一撞,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还没缓过呼吸,便感到他往深处一顶。
好紧,他喘着气含住她耳朵,把他缠得好紧,谁说神女无心。
玉其得登高唐,又赴巫山,昏昏入睡。两人抱在一起,半梦半醒,他又开始。
夜雪漫天,廊下响起内侍的脚步声,灯烛续了新的。玉其窝在李重珩胸前,带着鼻音闷闷地说:“陛下该上朝了。”
“天还没亮。”李重珩喜欢她这幅懒倦的样子,喜欢得不了了,把人脸抬起来亲了又亲,“我不去又怎样?”
“陛下……”玉其恼了,就要传内侍来更衣。
李重珩从背后抱上来,十分浪荡地说:“春宵苦短,就要这样挥霍啊。”
“昏庸!”
“我是昏君,你是什么?”李重珩用鼻尖蹭她绯红的脸,“独你一人宠冠后宫的宠妃。”
玉其又气又羞,什么话也说不出了。李重珩笑得胸腔震动:“夫人出身高贵,这么多年还是不忘家门礼教,难得你也有驳不了我的时候。”
“你,你坏死啦。”
“哦。”李重珩眼尾上挑,“还是说夫人怪我无名无分,只能做梦与我偷情?”
玉其不知该蒙耳朵还是蒙脸:“陛下要是不去,妾今日就带观音婢走。”
李重珩啧了一声,意兴阑珊。
宫人鱼贯而入为皇帝更衣,见他脖颈胸膛都是挠痕,垂头不敢偷笑。玉其想起这出,却是已经晚了,只好蒙头装作昏睡。
第128章
这一觉睡过去了。观音婢来爬她的脸,她才懒洋洋地起身。
观音婢逮她身上宽松的罗袍,牵着她越过屏风。
李重珩在殿中坐着,已换了一身常服,宽肩敞袖,玉带束腰,端的是龙章凤姿,华美至极,比昨夜看得更分明。
想起昨夜,玉其仍觉赧然。她攥着藏在袖子底下的双手,微微止住:“妾蓬头跣足,容妾整衣敛容再拜陛下。”
她甫一出现,那目光便落在她身上了。
中央的案几摆着精美食器,都没有揭盖,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李重珩没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