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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谢谦出言伤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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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谢谦出言伤人

谢谦引着两人往里走,穿过垂花门时,忽然回头道:“长姐,我在书院时听同窗说,姐夫是个厉害人物,朝中如今人人生畏。”

谢清渺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心中一紧,“小孩子家懂什么朝政。”

祁凉微微一笑,“不过是为朝廷尽些绵薄之力罢了,令人生畏,实在夸张了些。”

谢谦却摆手:“我可不是小孩子了。”他转头看向祁凉,目光里带着少年人的坦**。

“书院里有位先生,曾在朝堂待过,说荣国公府世代忠良,想来姐夫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否则祁家先祖岂能瞑目?”

这话一出,谢清渺脸色晦暗不明,下意识握紧了祁凉的手。祁凉也微怔,随即拍了拍谢清渺的手,似在安抚。

“那位先生谬赞了。不过是为陛下尽忠而已。”

谢谦闻言,回头还想再说些什么。谁知竟被谢清渺出言堵了回去,“母亲还等着,有什么话等晚些再同你姐夫说吧。”

穿过抄手游廊,便到了谢府的正厅。

刘氏早已候在厅内,见女儿女婿进来,忙起身迎上前,拉着谢清渺的手细细打量:“瘦了些,回头让厨房给你炖些滋补的汤。”又转向祁凉,语气温和,“路上冷吧?”

祁凉颔首,谢清渺自觉将轮椅推到暖炉旁。刘氏看着两人相携的模样,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清渺自小性子犟,往后还得劳你多担待。”

“岳母说笑了,清渺很好。”祁凉看向谢清渺,目光温柔,“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谢清渺被他说得耳尖发烫,忙岔开话题:“娘,谦弟怎么突然回来了?”

刘氏这才想起正事,笑道:“还不是为了他那篇策论。白鹿书院的山长说他写得好,举荐给了礼部,让他回来参加春闱呢。“

谢谦在一旁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试试,不一定能中。”他忽然看向祁凉,“倒是姐夫,当年也是科举出身,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二?”

祁凉挑眉:“乐意之至。”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听说姐夫十六岁就高中榜首,不知可还记得当初的赤子之心。”

他的话用以明显,明晃晃地暗讽祁凉如今为虎作伥的行径。

此话一出,屋里沉寂了片刻。谢清渺从春桃手中接过刚刚在路边买的糕点,递到谢谦面前,“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快尝尝。”

谢谦接过她手中的糕点,笑了笑,“长姐这是想用糕点堵住我的嘴。”

他打开外面的油纸包装,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含糊道:“还是上京城里的桂花糕好吃。”

刘氏瞧着他笑,“慢些吃,别噎着。”

谢谦三两口吃完手里的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看向祁凉,眼底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锐气。

“姐夫既是科举出身,想必棋艺也不差?我在书院时学了几手,正想找人讨教。”

谢清渺闻言,心头微沉。

她知弟弟脾性,看似坦**,实则执拗,方才那番话已露锋芒,此刻邀棋,怕是另有所图。

她刚想开口打圆场,却被祁凉按住了手。

“乐意奉陪。”祁凉笑着迎战。

刘氏瞧着两人要对弈,只当是年轻人切磋,笑着让丫鬟添了新茶,“正好,我也瞧个热闹。”

棋盘摆开,黑白子落定。

谢谦执黑先行,落子极快,带着股凌厉的气势。他落子间忽然开口:“听说姐夫如今在刑部当差,日日与囚犯打交道。”

他指尖捻着棋子,语气漫不经心,“想来见多了阴私诡谲,棋风也该变得狠厉些吧。”

谢清渺端茶的手顿了顿,刚想开口,却被祁凉按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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